關允愣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忙說:「齊書記,齊叔叔,我過年的時候一定登門拜訪。」
「看,昂洋就是亂說,你是個很開朗的年輕人嘛,來吧,齊叔叔歡迎你。」齊全呵呵一笑,「先這樣,替我問你爸媽好。」
電話斷了,關允握著電話的微微顫抖,一切都如做夢一樣,來得太突然了,高高在上的省委副書記,怎麼就親自打來電話請他到家中作客,相信就是蔣雪松也享受不了這樣的待遇,突然,太突然,意外,太意外。
此時正好金一佳又放了一個大大的煙花,煙花如夢,映亮了半邊夜空,在璀璨的煙花瞬間綻放的光明中,金一佳和溫琳開心的青春容顏也如煙花一樣美麗。關允猛然握緊了手中的電話,激動的心情已經漸漸平息,他知道,綜合齊昂洋之前的提醒和他自己的分析,齊全不惜紆尊降貴主動打來電話含蓄邀請他到省委副書記家中作客,絕對和封況被殺一案有關!
出於愛護齊昂洋的角度,齊全想徹底弄清封況被殺一案的真相,想知道齊昂洋到底有沒有向封況打出致命的一槍。
關允深吸一口涼氣,夜色如冰,冷風如刀,他在最初的激動過後,心裡更加清醒地認識道,他的省城之行,絕對不會輕鬆。
「關允,你跑哪裡去了?」金一佳玩得興起,才發現關允到一邊打了半天電話,她就歡快地跑到關允面前,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太好玩了,太有意思了,比城裡過年好多了。」
「過了年再走?」關允誠心逗她。
果然金一佳一下就皺起了鼻子:「討厭,你不會說話就閉嘴,明明知道我在孔縣待不了兩天,故意氣我是不是?你就不能讓我開心一點?非提不開心的事情,我恨死你了。」
「如果我說,過年後我會去一趟京城,到時還會和你見面呢?」關允決心已下,既然他和齊家結下了不解之緣,那麼就索姓繼續加深聯絡,如果真能借齊昂洋之勢走進齊全的視線,他的人生之路將會再拓寬數倍!
還有,老容頭年後也要進京,他不放心他一個人去。
「真的?」金一佳喜笑顏開,差點伸出雙臂抱住關允,抱了一半才想起溫琳也在,臉一紅就又收了回去,「說話算話,要是不去就是小狗。拉鉤!」
又一朵煙花升到空中,照亮了天空,映紅了金一佳的笑容,也照耀得大地一片通明。一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在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孔縣,度過了一生中最值得回憶的一個春節。也許在未來,不會再有今曰的歡樂和純真,但時光匆匆,永遠不能湮滅他們曾經嚮往美好的心靈。
夜色漸深,曲終人散,關允開車送金一佳去賓館,關家住不下,劉寶家和雷鑌力坐上李理帶來的縣委的車走了,老容頭繼續留在關家呼呼大醒,關允的車上就只有他和兩位美女。
不多時到了飛馬賓館,冷楓早就打了招呼安排好了房間,金一佳住下之後,關允又拉上溫琳回家,來的時候溫琳和金一佳坐在後座,回去的時候,她坐在了副駕駛。
一齣賓館,她忽然就抱住了關允的胳膊,臉紅過耳,卻還是鼓足了勇氣說道:「一佳還沒破身,你是好男人。」
「我當然是好男人了。」關允當仁不讓地自誇,「對好男人,你有什麼想法?」
「我還有老宅子的鑰匙……」溫琳咬著嘴唇,吃吃地笑,笑容中,有三分挑逗四分羞澀。
「老宅子沒人住,太冷了,你會暖床?」
「會。」溫琳還在笑,「我偷偷放了一堆柴在老宅子裡……」
深夜時分,久未住人的老宅子忽然響起了火燒劈柴的聲音,不多時,房間內就溫暖如春了。鋪滿了大紅棉被的炕上,一對男女相對而坐,火炕燒得溫熱而舒適,而早就佈置一新的房間就如新房一般,甚至牆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喜字。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溫琳臉頰緋紅,脫了上衣,露出裡面的貼身秋衣,抬眼看了關允一眼,「你幫我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