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下傢伙,槍都扔過來。」封況一一照辦,被槍口頂住腦袋的感覺不好受,生死就在對方的手指一動間,誰也不敢拿生命開玩笑。
「收槍!」關允見封況的手下乖乖地交槍,知道時機成熟了,又冷喝一聲,「救人!」
話音一落,早就埋伏多時的劉寶家、雷鑌力和陳楠、陳喬兵分兩組同時出動,劉寶家、陳楠一組衝進人群,將地上的槍支收起,然後加入了戰團,而雷鑌力、陳喬一組衝進了機井房,前去救人。
關允唯恐蘇墨虞有閃失,交待了一聲:「齊哥,看好封況,我去救人。」
齊昂洋手中持槍,不便走開,此時大局已定,他心中篤定,微一點頭:「好,照看好墨虞。」
照看好墨虞一句話雖然簡單,卻是兄弟之間生死相依的重託,當一個人將他的女人託你照看時,就是他對你絕對信任的開始。
關允二話不說,分開人群,一腳踢開了機井房的木門,裡面,已經打成了一團。
外面的局面得以控制,但裡面卻還是混亂一片,或許是封況的手下沒有聽到外面封況的命令,又或許是獸姓大發不想住手,在雷鑌力和陳喬衝進來的時候,裡面的兩人還在撕蘇墨虞的衣服,冬天穿得厚,雖然只撕了上衣,露出了裡面厚厚的毛衫,但蘇墨虞何曾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嚇得花容失色不說,還悲淚橫流,幾乎背過氣去。
雷鑌力和陳喬見狀勃然大怒,當即悍然出手,一人一個,和兩個禽獸對打在一起。本來陳喬和雷鑌力一組,還多少有點小瞧雷鑌力,認為雷鑌力頭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伕,顯然,雷鑌力不會是大款,他就認為雷鑌力作為關允兄弟也好手下也罷,應該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一齣手,陳喬才發現雷鑌力比他想像中厲害多了,他在三招之內還沒有打倒對方,雷鑌力卻在一招之內就將對手當場撞暈!
是的,是撞暈,雷鑌力衝進機井房之後,腳步不停,不顧對方擋頭打來的一棍,直接就撞了上去,雖然肩膀上捱了一下,但對方也被他一撞之力撞出三米開外,狠狠地摔在牆上,當即就口吐鮮血昏迷不醒了。
從戰術上講,雷鑌力的做法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但從救人的角度考慮,雷鑌力的做法是奮不顧身,是不顧一切。一瞬間就讓陳喬對雷鑌力刮目相看,好漢子,夠兄弟。
關允才一進來,雷鑌力和陳喬已經結束了戰鬥,只有十幾平方米的機井房內,十分簡陋,除了前門之外,還有一個後門,他想起了從車上下來幾人同時進了機井房,一算人數,立刻意識到了不對:「有人從後門跑了,趕快追上。」
此時陳喬對關允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關允話一說口,他毫不猶豫立刻執行,飛身出去,雷鑌力也緊隨其後。
蘇墨虞被綁在一個椅子上,人已經幾近虛脫,秀美的臉龐也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只看一眼,就讓人心生憐惜,關允上前替她鬆綁,見她的胳膊被繩子勒出了血痕,心頭火起,正好一人倒在腳下,他飛起一腳踢在對方的臉上,對方悶哼一聲,血花飛濺,這一腳踢狠了,估計一時半會醒不來了。
「狗東西,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你也有姐妹!」
關允扶起蘇墨虞,心中難過:「墨虞,對不起,讓你受屈了,都怪我,你罵我打我都行。」
蘇墨虞呆呆地看了關允一會兒,忽然一頭撲到了關允懷中,放聲大哭:「昂洋,你怎麼才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不管我了?」
悲情一哭,痛徹肺腑,關允無語而立,輕輕拍了拍蘇墨虞的肩膀:「不要怕,有我在,永遠不會有人傷害你。」
等關允和蘇墨虞來到外面,齊昂洋已經完全控制了局面,封況的手下被綁成了一串,全部蹲在地上,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一見蘇墨虞的慘狀,齊昂洋頓時再次怒火沖天,來到關允面前,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小聲對關允說了一句什麼,關允大驚:「真要這麼做?」
「一不做二不休,再斷鄭天則一臂……」齊昂洋咬牙說道,「你敢不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