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過當兵經歷的陳楠和陳喬怎麼也不相信關允會有指揮協同作戰的本領!
陳楠和陳喬相信不相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齊昂洋相信就行了,他一揮手:「立刻執行。」
「是!」陳楠和陳喬儘管依然對關允的安排將信將疑,但服從命令為天職,二人不再多問,立刻分別和劉寶家、雷鑌力一起投入到行動之中。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等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齊昂洋見關允還按兵不動,不由焦急地問道。
「還得麻煩齊哥也換一身髒衣服。」關允從麵包車又拿出一件舊軍大衣,天知道劉寶家怎麼準備了這麼多舊衣服,他遞給齊昂洋說道,「你的身份在黃漢面前暴露了,不過我賭你的身份在封況這裡,還是秘密,你適合當底牌,而且對方並不知道蘇墨虞是你的人,誤以為蘇墨虞是我的什麼人,所以,我打頭陣。」
誰打頭陣誰最危險,齊昂洋一把拉住關允:「不行,墨虞是我的人,不能讓你冒險。」
關允慨然一笑:「齊哥放心,我就算捨身救下蘇墨虞,也不會要她以身相許。」
齊昂洋被關允的風趣逗樂了,雖然在笑,心情卻是莫名的沉重:「關弟,委屈你了。」
關允豪爽一笑:「再跟我客氣我就跟你急。」他自嘲地說道,「風蕭蕭兮黃梁寒,關允為美人兮以身冒險,齊哥,如果我萬一有什麼不測但救下了蘇墨虞,希望你能娶她為妻。」
一句話讓齊昂洋眼睛都溼潤了,打了關允一拳:「說什麼呢你?欠揍!」又覺得氣氛不對,故意調侃說道,「我就想,等你救下墨虞,她真要感動得以身相許,我也沒有意見,我和墨虞清白得很,她還是個姑娘。」
「說什麼呢你?」關允也笑了,一笑,就沖淡了肅殺之氣,忽然就有了沖天的豪氣,又見齊昂洋已經換好了衣服,就一拍齊昂洋的肩膀說道,「走。」
「走。」齊昂洋意氣風發,「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夜色中,關允和齊昂洋的身影在濃重如水的黑暗中單薄如斯,但二人毅然前行的腳步卻沒有遲疑,一步,十步,百步,逐漸逼近了一燈如豆的機井房。
在距離機井房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關允和齊昂洋站定,關允向前一步,將齊昂洋擋在身後,就如孤膽英雄一般,背手而立,高喊一聲:「關允在此,誰出來迎接一下。」
跟在關允身後將身子藏在軍大衣和帽子裡面的齊昂洋暗暗讚歎,好一個關允,有膽有識,能結交關允,是他黃梁之行的最大收穫,比敲定投資更讓他高興。一個專案的成功或許只是幾年十幾年的回報,而一個至友,卻可以回報整整一生。
關允的聲音在蒼茫的夜色中,格外響亮,話音剛落,簡陋的機井房的木門吱啞一響,一人推門而出。
來人是誰,看不分明,他揹著燈光而站,臉藏在黑暗中,身穿厚厚的軍大衣,戴了一頂包裹了半邊臉的帽子,和劉寶家的打扮幾乎一般無二,來人一露面,先看了關允一眼,倒沒什麼表示,目光落在了關允身後的齊昂洋身上,頓時嚇了一跳。
不是被齊昂洋的真容嚇了一跳,而是被齊昂洋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穿著嚇了一跳,別的不說,只憑這身打扮就知道,對方原來也是行家。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對方沒想到關允一個初出茅廬嘴巴沒毛辦事不牢的小年輕,行事這麼老辣,不由士氣就弱了三分,沙啞著嗓子問道:「你是關允?」
「我就是關允!」關允冷冷一笑,「男人的事情,讓男人解決,抓了女人算什麼事情?封況是五虎將的二號人物,怎麼做事情這麼下作?和黃漢比,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怪不是黃漢排名第一,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你……」對方被激怒了,「少廢話,現在你的人在我手裡,還敢說狠話,不怕我先殲後殺了你的女人?」
身後的齊昂洋被激得怒火沖天,就要向前衝過去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被關允制止,關允向前一步,將齊昂洋擋了個嚴嚴實實,他朗聲說道:「先殲後殺?哈哈,嚇唬誰?我敢來,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我諒你也不敢碰墨虞一根手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