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患難與共?這就是!
一聲槍響破碎了黃梁多少人的美夢,此時還不得而知,但一聲槍響卻讓關允和齊昂洋之間的友誼昇華為生死之交,恐怕是誰也想不到的意外。
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鄭寒緊張之下,卻是一槍打空,子彈從關允和齊昂洋中間飛過,擊中了房間裡掛在牆上的一面盾牌——天知道為什麼會用一面盾牌當作裝飾,或許是為了體現胡服騎射的威猛——盾牌是鐵製的,子彈擊中之後,叮的一聲脆響,閃過一絲火星,子彈又被彈開了。
在狹小的空間內開槍,最怕的就是跳彈。
跳彈改變了方向,讓人防不勝防不說,殺傷力還大增,因為跳彈不是正常角度飛行,會傾斜飛行,射入人體後造成的空腔效應遠大於規則子彈造成的效果,類似達姆彈,甚至產生多個數倍於子彈口徑的空腔效果,造成永久姓的創傷與體內大量失血!
偏偏……跳彈在彈跳之後,一閃就不見了,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哎喲」一聲,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偷偷摸摸躲在鄭寒身後,試圖挑動鄭寒向關允開槍的司有立!
害人反害己用在司有立身上,最是恰當不過,儘管司有立挑動鄭寒開槍並沒有成功,鄭寒最終失手開槍是源於郭偉全的一聲驚嚇,但司有立畢竟有害人之心,跳彈不偏不倚正擊中他的腹部,而且肯定不是正常角度射入,不但在他的腹部洞穿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傷口,而且還是貫穿傷。
觸目驚心的傷口讓人不忍目睹,拳頭一般大小,司有立的肚子就如被撕裂的紙一樣,他呆呆地捂住肚子,目光吊滯地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突然就仰天長哭一聲:「自作孽,不可活呀。」
話一說完,嘴裡就大口大口地湧出鮮血,隨即向後一倒,暈死過去。
形勢急轉直下,轉眼間一片狼籍,在場的眾人無不震驚當場,一時都呆若木雞。
也不知過了多久,郭偉全反倒最先清醒過來,上前一步來到關允面前,聲音顫抖地問道:「關秘書,你有沒有事?」
關允也清醒了,見是郭偉全,心裡踏實了:「秘書長,我沒事。」他又轉身問齊昂洋,「齊哥,你還好吧?」
「我還好,我很好。」齊昂洋在最初的驚嚇過後,也恢復了幾分鎮靜,想起二十多年的人生又多了一次值得炫耀的經歷,不由心情大好,哈哈一笑,「以後誰還敢在我面前吹牛,我就直接告訴他,老子被子彈擦過耳朵!」
關允被齊昂洋逗笑了,心情也舒展了:「剛才子彈離我近,好不好?」
「不對,還是離我近。」
「我耳朵都聾了半天,現在才聽清聲音。」
「我耳朵現在還嗡嗡叫。」齊昂洋寸步不讓,就要和關允爭個勝負。
「好,你近,我讓你。」關允讓步了。
「不行,不是你讓我,是事實上子彈就是離我比你近。」齊昂洋不依不饒。
郭偉全驚呆了,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轉眼間又鬥嘴了,年輕人的思維,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不過這不要緊,要緊的是關允沒事就好,他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料,一口氣還沒有出完,陡然之間再起變故——被打得頭破血流的鄭寒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從身上撥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刺向了郭偉全。
這一刀又快又狠,而且直取郭偉全的心臟,只要刺中,必定一擊斃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