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蔣書記高才,這麼一說,我還真動心了,真想在黃梁實現黃粱一夢的夢想。」齊昂洋哈哈一笑,舉起了酒杯,「再敬蔣書記一杯,謝謝蔣書記的盛情款待。」
蔣雪松站了起來:「同起一杯。」
眾人同起,在碰杯中,結束了關允來黃梁之後參加的第一次宴會,也是一次影響深遠即將對黃梁局勢帶來巨大變化的宴會。
宴會結束後,齊昂洋和蘇墨虞送蔣雪松、冷嶽和關允一行上車,齊昂洋和蘇墨虞就住在山海天大酒店。走到外面的時候,齊昂洋忽然就說了一句:「蔣書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晚上我想請關允吃飯,不知道蔣書記肯不肯放人?」
「晚上是下班時間,關允想去哪裡都可以,我可管不著。」蔣雪松哈哈一笑,甚至還開了一句玩笑。
「關弟,你也聽到蔣書記的話了,晚上不許有安排了,等我電話。」齊昂洋拍了拍關允肩膀,神態十分親熱,好像和關允是多麼熟識的老朋友一樣。
關允不好拒絕齊昂洋好意,只是愈發不解齊昂洋有什麼事情非要和他私下交流,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和齊昂洋有什麼交際。
「我就在蔣書記辦公室。」關允微笑回應。
郭曉旭來的時候和齊昂洋一起前來,走的時候他明確了立場:「我正好有工作要向蔣書記彙報,不知道蔣書記是不是方便?」
說話的時候,他明是衝蔣雪松說,目光卻望向了關允。
蔣雪松不說話,冷嶽也不接話,等於是說,現在的決定權在關允手中了,關允要第一次揣摩蔣雪松的心思並且行使秘書的職責——他只想了一想,就說:「蔣書記下午正好有20分鐘時間。」
不是15分鐘,也不是半個小時,而是可長可短的20分鐘,短,10分鐘或許就可以結束談話,長,也許會延長到一個小時以上,全看談話的內容和氛圍了。
蔣雪松微微一笑,也不說話,點頭上車了,市委書記的架子還是要適當拿捏一下,但他的舉止已經明白無誤地宣告,關允的話,就是他的意思。
如果說為盆景起名和擋住鄭天則只能算是關允的初次過關,那麼他替蔣雪松應下郭曉旭的工作彙報,就是他身為市委一秘第一次替市委書記安排事務,而且很顯然,深得蔣雪松之心。
等一行幾人上車而去,齊昂洋和蘇墨虞才邁動腳步,走回酒店。人前的酒桌上,蘇墨虞自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除了低頭吃飯就是靜靜聆聽,沉靜如水,就如一泓秋水,人後,蘇墨虞卻一改剛才的沉默,歡顏綻放如櫻花一般怒放,無比燦爛。
是的,剛才一直讓關允納悶的若有若無的清香,正是櫻花之香。
「沒看出來,關允還挺細心。」蘇墨虞俏皮地仰起小臉,或許是不太習慣北方乾冷天氣的緣故,她的鼻子微微皺起,調皮而可愛,「我還假裝可以用右手使筷子,卻還是被他看了出來我是左撇子,他就有意讓了讓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細心的北方男人。」
「細心是一個秘書必備的基本素質。」齊昂洋剛才也注意到了關允的舉動,他感興趣的不是關允的細心,而是關允在黃梁所能起到的作用究竟有多大,「我最佩服爸爸的是他的眼光,印象中,他從來沒有看錯過一個人,但我總覺得他對關允的看法,言過其實了。」
「齊伯伯怎麼說?」蘇墨虞想挽住齊昂洋的胳膊,卻被齊昂洋巧妙地躲開了,她就微微噘嘴,流露出不喜之意。
齊昂洋假裝沒有看見,說道:「爸爸說,別看關允無根無底,但他眼光獨到,姓格沉穩,他一入黃梁,黃梁必定局勢大變!最主要的是,關允的背後,還有一個高深莫測的高人指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