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允不過多為自己開脫,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已經被人擺佈得團團轉了,現在我只想知道真相。」
「雨秋,不許鬧了。」雅美生氣了,拉了雨秋一把,「我們是來幫關允的,不是和他作對。」
「我就看他不順眼,害得自己的女朋友差點死掉,不是男人!」雨秋不知何故對關允大有意見,氣呼呼地說道,「他女朋友跳樓的時候,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說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壞男人?」
「不許你說關允!」
「不許你說關哥!」
金一佳和冷舒幾乎異口同聲,對雨秋怒目而視。
「看看,他身邊還不止一個女人,兩個女人都替他說話,夏萊的死活,他才不會放在心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樣的男人,見一個愛一個。」雨秋不怕金一佳和冷舒,依然我行我素,快語如珠地攻擊關允。
關允不反駁,不辯解,就等雨秋一口氣說完,他才不慌不忙地問道:「雨秋,你說完了?說完了你就先休息一下,讓雅美說話。」
雨秋目瞪口呆,她還以為關允怎麼著也得回敬幾句,不想關允還挺有氣度,反倒讓她精心準備的新一輪攻擊沒有了士氣,只好嘟囔了一句:「壞男人最虛偽了。」
雅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雨秋對你可能有點誤會,關允你別放在心上,我和雨秋負責護送夏萊到省院,她現在是深度昏迷。」
「啊!」金一佳此時才反應過來,頓時大喜過望,「雅美,你是說……夏萊沒死?」
「當然沒死,要是死了,還用我和雨秋陪護?」雅美又微微搖頭說道,「不過她的情況很不好,本來應該留院觀察,但留院太危險了,雖然現在讓她一路顛簸有可能加重病情,但兩害相權取其輕,還是連夜送出黃梁比較安全。」
關允從座位上跳了下來,來到夏萊面前,激動得雙手顫抖,他輕輕抓住夏萊的右手貼在臉上,感受到夏萊手上傳來的絲絲體溫,一顆緊張而疲憊到極限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眼前一黑,身子一晃,險些昏倒。
還好,金一佳扶了他一把,他才勉力站穩了身子,悲欣交集之下,再次欣然淚下:「夏萊,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你好好養傷,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不管你以後怎樣,你都是我永遠的愛人……」
夏萊緊閉雙眼,沒有絲毫反應,雅美又說:「她內臟雖然沒有受傷,身上各處也完好,從三樓摔下,沒有骨折和內臟出血,只能說是奇蹟了,但大腦受到了衝擊,市醫院裝置不夠先進,無法進一步檢測,只能到省醫院掃描了。」
「夏萊成為植物人的可能姓是百分之八十,關允,你滿意了吧?」雨秋又忍不住插嘴了。
「閉嘴!」金一佳呵斥雨秋,「你再亂說,信不信扔你下車?」
「我沒亂說,從醫學上講,夏萊現在的深度昏迷就和植物人沒有區別。」
「崔雨秋!」關允大喝一聲,「再敢亂插嘴,馬上扔你下車。」
關允勃然一怒,頓時嚇得雨秋花容失色,她結結巴巴地說道:「關允,我和雅美冒著生命危險護送夏萊去燕市,你不感謝我,還衝我兇?」又一想,她才意識到關允已經猜到了真相,驚問,「你怎麼知道我姓崔?」
「生命危險?」關允此時已經猜到了夏萊詐死事件背後的巨手是誰了,不錯,正是不動聲色的崔同,所以他才一語道破雨秋和雅美的姓,而且他也意識了危險的逼近,「鄭天則不想讓夏萊活著離開黃梁?」
「如果讓某人知道夏萊沒死,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夏萊死在黃梁!」一瞬間,崔雅美的神情堅定而毅然,「所以,崔書記才想出了一齣瞞天過海。」
「關哥,情況不對。」李理髮現了異常,「剛才過去幾輛汽車,到前面故意放慢了車速,停在了路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