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關哥。」冷舒聽了關允的話,笑逐顏開,「關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母邦芳見關允這麼受歡迎,也心滿意足地笑了。
不一會兒,關成仁從外面回來了,拎了幾瓶罐頭,全是關允愛吃的糖水罐頭,父愛如山,雖然說得少,但一舉一動還是表現出對關允的疼愛。
又說了一會兒話,關允見父母累了,就讓溫琳帶他們去休息:「爸、媽,你們先休息一下,沒什麼事情,明天就回去吧。我明天就能出院,可能在市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什麼時候回孔縣還不一定。你們也看到了,我沒事。」
「不行,再等兩天再回去,你現在的情況還不好說。」關成仁不放心地說道。
「明天就回去,關允既然沒事,我們留下來只會防礙他。」母邦芳不容置疑地說道。
「……」關成仁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那就明天一早回去。」
父母爭論了一輩子,每次都以老媽的勝利而告終,關允早就習慣了二老之間不算爭吵的爭吵,就笑著說:「不要耽誤了學生,快放寒假了,要加緊複習功課。」
一提學生,老爸就歸心似箭了:「就是,明天一早就回去,落了不少課。」
小妹悄悄朝關允豎了豎大拇指,對關允的手法表示讚賞,關允笑了:「小妹,你要好好學習,爭取明年也考上京大。」
和家人在一起總是讓人心情愉快,關允送走了家人,心中也是微有失落,好在還有瓦兒和冷舒陪他。溫琳雖然也想留下,但她還是很懂事地隨關父關母一起走了,照顧關父關母是她義不容辭的責任。
關允看出了溫琳的心事,想安慰溫琳幾句,但人太多,有些話不好說出口,只好看著溫琳依依不捨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處。
病房裡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關允、瓦兒和冷舒,冷舒又坐在一旁靜靜地為關允削蘋果,她十指尖尖,輕柔而輕快的動作頗有美感。
瓦兒累了,斜斜地靠在關允的身邊打瞌睡,關允不忍吵她,就由她壓酸了胳膊。恍惚間,病房內靜可聽到幾人的喘息聲,彷彿時光停止了流動,關允靜臥床上,瓦兒如小貓一樣伏在一邊,冷舒靜若處子,只細心地削一隻蘋果……難得的溫馨而怡人的時光。
就連關允也將市委紛亂的局勢拋到一邊,不再去想,只想享受片刻的寧靜。其實他知道,此時的市委不一定會有多大的動盪。
一個念頭閃過,老媽怎麼會知道京城三家金,真是奇了怪了。又一想,金一佳去了哪裡?才想了一想,就一陣睏意襲來,不知不覺睡著了。
關允是酣然入夢了,金一佳卻步履匆匆來到了市委,在市委一間閒置的辦公室裡,見到了夏德長。
夏德長精神狀態不錯,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一見金一佳就說:「一佳,你來得正好,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姨父,夏萊怎麼還聯絡不上?」金一佳沒接夏德長的話,她有點擔心夏萊。
「夏萊不會有事。」夏德長喜形於色,先不管夏萊的問題,又說,「孔縣的盤子馬上就要定了,現在的問題是,怎樣利用冷楓迫切想要坐上縣委書記寶座的心理,從他身上榨取更大的政治利益。一佳,你對政治問題一向有見解,而且最近一直在孔縣,你說說看,應該從哪方面下手才能讓冷楓妥協?」
金一佳愣住了,直直地看了夏德長半天,冷冷地冒出一句:「姨父,夏萊已經有四五天沒有訊息了,你不關心她,就只關心你的政治利益,你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夏萊的人身安危?」
夏德長一臉愕然:「夏萊大活人一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是去暗訪什麼旅遊黑幕,她之前也說了,可能要一週不聯絡……一佳,你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金一佳沒來由心中一陣厭惡,再也不想聽夏德長說什麼了,轉身就走,「我還有事,姨父,再見。」
離開夏德長的辦公室,金一佳心中有說出來的憋悶,匆匆下樓,走到門口的時候,差點撞到一人身上,站定一看,正是冷楓。
「冷縣長……」金一佳突然一個念頭跳了出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