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佳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溫琳也是嚇得一陣寒戰,她一向自以為膽大潑辣,但真遇到被壞人包圍,還是心驚膽戰,況且黑暗之中的幾個壞人都蒙了臉。
每個人都用一條手絹圍住了眼睛以下的部分——小時候溫琳也沒少和夥伴玩過蒙面的遊戲,當時只覺得好玩,現在卻是怕得不行,幾個人不但蒙面,而且手裡還拎著棍子、繩子和麻袋,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送禮來了,是綁人來了。
真敢下黑手?
溫琳戰戰兢兢地問了一句:「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一個蒙著花手絹看上去有幾分滑稽的人說道,「當然是綁架美女,當新郎官了。你長得不錯,不過你歸老大了,那個妞更好看,歸我們兄弟幾個了。」
溫琳一下想起了什麼,驚叫失聲:「王車軍,是不是你?」
人群之中,一個躲在最後的黑影身子輕微一抖,腳步不由自由後退了一步,不過藉助黑暗的掩飾,又很快穩定了身影,眼神中流露了貪婪和慾望,不停地在溫琳的山峰和腰間掃描,只差一點就流出口水了。
不過口水還沒有流出來,就又牽動了嘴裡的傷勢,疼得他一咧嘴,差點叫出聲來。
溫琳忽然就又鼓足了勇氣:「你們都衝我來,和一佳沒關係,讓她走。」
「沒門,別想好事。」花手絹笑得很銀蕩,「她比你還好看,比你身材還順溜,又是城市的姑娘,玩起來肯定不一樣感覺……」
「滾!」話沒說完,金一佳一個耳光已經打了上去,正中花手絹的右臉,她出手又快又狠,花手絹被打個正著,由於用力過大,竟然打得花手絹原地打了一個轉。
也一下打掉了花手絹的手絹,讓花手絹露出了本來面目,溫琳一見之下驚撥出聲:「萬龍!」
原本王車軍是想趁大亂之時綁了溫琳,然後霸王硬上弓辦了溫琳,同時再黑了關允,到時正好是孔縣亂局,誰也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不料計劃趕不上變化,市裡風聲再起,可能舅舅的政治生命真要完結了,而且才發生在縣委大院的一幕,是他平生的奇恥大辱,讓他怒火中燒,恨不得先辦了溫琳再掐死關允而後快。
盛怒之下的王車軍就失去了理智,決定提前下手,先辦了溫琳再說,等大亂的時候再黑關允,主意既定,他就招呼了萬龍幾個人一聲,晚上就動手了。
沒想到除了溫琳之外,還有一個額外贈送的美女——金一佳,金一佳他也知道是誰,是關允的小姨子,都說小姨子和姐夫往往會有一腿,這麼說,金一佳也算關允的半個女人?關允怎麼這麼有豔福,身邊全是美女,真不公平。好,既然送上門了,一口氣都辦溫琳和金一佳,雖然二人都不算關允的正牌女友,也算給關允戴了綠帽子了。
王車軍幾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雀躍了,大被同眠,夜御二女,曾經是他的終極夢想,沒想到一朝夢圓,值了。就算事發,到時找一個替死鬼就行了,整個公安系統的人都是舅舅的親信,誰還能奈何得了他?
王車軍越想越是得意,正想到妙處,冷不防金一佳一個耳光打得萬龍露出了本來面目,不由他更是怒火沖天,臭女人,都這時候還敢囂張,真當你是京城來的千金小姐沒人敢動你?來到了孔縣,一樣得老老實實地被他壓在身下!
「咳咳。」王車軍咳嗽一聲,示意萬龍幾人別再磨蹭,趕緊動手綁人,才一咳嗽出聲,不由想到他連用咳嗽當成動手訊號也是在學關允,更是心中無比屈辱,索姓也不遮遮掩掩了,冷哼說道,「動手,別磨嘰了。」
「還真是你,王車軍。」溫琳聽出了王車軍的聲音,一揚手,一塊磚頭出手,準確無誤地越過幾個人,不偏不倚落在了王車軍的頭上,「打死你這個混帳王八蛋!」
王車軍沒防備溫琳都這時候了,還敢動手打人,被半塊磚頭擊中腦袋,只覺得「嗡」的一聲,差點沒有眼前一黑昏倒在地,頓時感覺頭上熱乎乎的一片,伸手一摸全是血,他一下跳腳了:「溫琳,你等著,一會兒我不把你收拾得哭爹喊娘,我就不姓王。」
萬龍伸手就去抓金一佳,他色心大起,從未見過如金一佳一般百媚千嬌的女孩,抱著有便宜不沾是王八蛋的心理,伸手去抓的部位正是金一佳的雙峰。
「臭流氓!」金一佳又羞又怒,怒罵一聲,她後退一步,雙手一分,抬腿就是一腳。
突然從黑暗中就飛出一物,正正打中萬龍的臉,由於速度極快,只聽「啪」的一聲,結結實實正面拍個正著。仔細一看,竟是一隻皮鞋。
「誰他……」被一隻皮鞋打臉,比被手打臉還狠,萬龍氣得暴跳如雷,正要破口大罵,還沒罵出口幾個髒字,忽然肚子一疼,卻原來肚子上中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