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愛的男人——既是她的初戀,又是她認定今生唯一的愛人——在經歷了生活的風吹雨打之後,不但沒有消沉,反而被生活磨練得愈加成熟愈加多了男人氣息,就讓她心中有一絲苦盡甘來的甜蜜。她苦苦等了他一年,承受了怎樣的煎熬,又面對多少人的追求而不動心,只為了曾經的海誓山盟,只為了她認定她一定可以和他開花結果,就要一生守候在他身邊,她的苦她的累她的心路歷程,又有誰知?
好在,一切都挺了過來,好在,她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她沒看錯關允,以前,關允是個大男孩,開朗、活躍並且樂觀向上。現在關允還是一個大男孩,依然陽光燦爛,不過卻是更多了男人氣息,更多了因為生活的沉重而肩負的責任,他……長大了。
長大了,真好,夏萊莞爾一笑,下定了決心,這麼好的男人,不能讓他跑了,一定要把他牢牢抓在手心,要愛護他守護他一輩子,當然,也要他呵護她關心她一輩子。
至於溫琳,對不起了,關允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金一佳?夏萊暗暗搖頭,一佳對關允只有好奇沒有好感,何況又是她的妹妹,應該不用提防了。最該提防的一人就是溫琳了,曰久生情,辦公室戀情雖然最庸俗,但也最常見,怎麼辦才好?
夏萊眼睛悄悄地轉了幾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如果促成了關允調往市委成為蔣伯伯的秘書,和溫琳分開的話,就不會出現她心愛的男人被溫琳搶走的悲劇了,對,就這麼辦。
夏萊乘人不注意,自己又悄悄豎起了胳膊,為自己加油。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關允的一個背影,又引發了夏萊即將打響愛情保衛戰的小小心思,而且她還要動用她和蔣雪松的私人關係為關允美言,同時為了避免關允多想,怕關允罵她愛吃醋小心眼,她決定瞞著關允。
不多時,關允新鮮出爐的燒餅擺在了夏萊、溫琳、金一佳和小妹面前,小妹起身幫幾人盛粥拿鹹菜,她動作麻利,手腳輕巧,身段婀娜,充滿了純樸和高貴完美結合的美感。
關允沒有加入幾人,他幹活之後,和老容頭坐在一旁說話。
「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是四個女人,關允,你想鬧那樣?」老容頭一邊拿起他茶垢極厚的罐頭瓶水杯喝茶,一邊似笑非笑地看了四個女孩一眼,也不知是敲打關允,還是取笑關允,「你不要分不清輕重。」
「我……」關允被老容頭說得不好意思了,他和老容頭之間的關係亦師亦友,大多時候,他對老容頭親近多過尊重,「夏萊是我女朋友,金一佳是來考察投資,小妹是我妹妹,溫琳是我同事,我怎麼分不清輕重了?關係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夏萊是個好姑娘,不過用情太深了,也不是好事,情深不壽,你要多寬慰她。」老容頭是第一次點評夏萊,關允總覺得他對夏萊似乎有成見,果然,老容頭又說,「你真想娶了夏萊?」
老容頭和關允離夏萊幾人有幾米遠,二人又是小聲說話,夏萊幾人又都津津有味地品嚐關允的手藝,誰也沒有在意老容頭和關允在說些什麼。
「想。」關允老老實實地說了實話,他和夏萊有幾年的感情基礎,現在又迅速升溫,大學時代的愛情是初戀,又最難忘懷,「難道說,我最後娶不了她?」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好。」老容頭悠然地說道,「除非有一天夏德長對你態度大變,你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但依我看,縱然夏德長從心理上接受了你,你和他,還是很難坐在一起坐而論道。」
「為什麼?」
「你和他出身不同,政見不同,理念不和,以後的衝突,嘿嘿,多著呢。」老容頭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指點江山,點評堂堂的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猶如閒庭信步,若是別人聽了,肯定會笑話老容頭吃的是燒餅,艹的是省委的心。
關允卻不,他很清楚老容頭的話不敢說絕對正確,但肯定不是隨口一說,正要再問幾句關於夏德長的問題,老容頭卻又說到了金一佳。
「金一佳和夏萊長得挺像,姓格卻迥然不同,她眼角飛挑,臉頰粉紅,是命犯桃花之相。」老容頭嘿嘿一笑,「命犯桃花的女子,遇到好男人,會有好結果,如果遇人不淑,就麻煩了。」
「溫琳呢?」關允興趣大起,他還是第一次見老容頭點評別人,就想挨個問個清楚。
不料老容頭沒說溫琳,卻突然說到了小妹:「溫琳先不說了,你就能看透她,先說說小妹……」老容頭的目光落到了小妹身上,眼神就慈祥了許多,「你沒有覺得,小妹越長和我越像?你從來就沒有想過,小妹會是我的親人?」
關允驚叫出聲:「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