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佳,請你明白一件事情,我和夏萊的戀愛是大學時代最純真的戀愛,沒有摻雜任何雜質,你不要戴著有色眼鏡胡亂點評。我也不是不肯放棄夏萊,是我們都不願意放棄對方!」關允不假顏色,很認真地反駁了金一佳。
金一佳一甩頭,推門出去:「兇什麼兇?我就是說你一句,至於還我十句?小男人!」
關允真想追上去再和她理論幾句,一想算了,何必和她一般見識,她是夏萊的表妹,也算是他的表妹,既然是妹妹,就得讓她幾分。
等關允來到院中,發現溫琳和劉寶家幾人都神色各異地盯著他不放,不由問道:「我臉上開花了?」
「是開花了,開了一朵鮮豔的紅花。」溫琳「啪」的一聲扔了筷子,「你真有本事,我告訴夏萊去。」
「我怎麼了我?」關允大叫冤枉。
李理湊了過來,俯到關允耳邊小聲說道:「關哥,你鼻子上全是口紅……」
關允一下明白了過來,大叫一聲:「金一佳,你害我!」
金一佳已經換了職業裝出來,恢復了一臉傲然,她若無其事地看了關允一眼:「關先生,你的意見我會反饋給投資商,最終結果如何,要由投資商做出決定。如果你改變了主意,也可以隨時撥打我的手機。謝謝你今天的款待,天色不早了,都累了,早點休息,晚安!」
她的彬彬有禮中流露出疏遠之意,彷彿轉眼間就由鄰家小妹搖身一變成了談判桌上的對手,公事公辦,不講一絲私人情面,變臉之快,讓雷鑌力和李理對視一眼,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三步。
好在關允已經充分領略了金一佳的善變,他和金一佳微一握手:「就由溫琳送你去賓館,金小姐,後會有期。」
溫琳臨出門時,還狠狠地挖了關允一眼,儘管她也不相信關允會和金一佳在廚房裡有什麼不雅的舉動,但畢竟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她心中又氣又恨。金一佳卻對關允鼻子上的口紅視而不見,好像和她真的沒有半點關係一樣。
第二天一早,溫琳就送走了金一佳,關允沒有出面送行,金一佳不讓,也不知是她心虛還是出於別的考慮,不過她讓溫琳轉告了關允一句話:「後會有期。」
是呀,有些人在生命中出現,只是一瞬,是過客,而有些人註定可以成為常客。
上班後,關允撥打了夏萊的手機,提示關機,他心裡焦急,卻又不能打夏德長電話讓夏德長通過特定渠道提醒夏萊一下。
雖然可以理解初出茅廬的夏萊為民請命的迫切心情,但記者有時還真一個危險行業,儘管關允清楚以崔玉強的膽量不會傷害夏萊,但在基層混了幾十年的崔玉強,對付沒有多少社會經驗的夏萊,有的是方法,會讓夏萊有苦說不出。
從小在孔縣長大,又在縣委待了一年的關允,對於基層幹部的穿著西服耍流氓的手腕可是深有體會。
還好,到了中午時分金一佳就打來了電話。
「關允,我見到夏萊了,她採訪到了大量翔實的資料,掌握了一手的證據,她讓我告訴你,不用擔心她,她和她的同事有明察暗訪的經驗,而且她還說,姨夫也支援她的採訪。你不用艹心了,夏萊有自己的事業和理想,她想做什麼,你就讓她放手去做吧……」
也只能如此了,關允知道就算他和夏萊見面,怕是勸不了她回頭,夏萊有時也很固執。
不過……怎麼夏德長也支援夏萊的採訪,難道說,夏萊採訪的背後,會是夏德長精心安排的一齣好戲?
正當關允猜不透夏德長的用心之時,關於夏德長的正式任命,終於公佈了。但任命的用語卻是耐人尋味,透露了夏德長空降到省委的背後,肯定發生了不為人所知的激烈較量!
ps:確實是急求,很急,請兄弟們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