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這句,旁邊的皇后娘娘就冷哼了一聲。天子頓時間改口:「去把老三給我綁來!」
李總管答應一聲,起身退出了御書房。天子長嘆一聲,無奈的轉向了皇后娘娘這邊。
「我去看我女兒!」皇后娘娘冷著臉,站起身來就往外走,也不管天子臉上的尷尬:「你最好期盼媚兒沒受什麼傷害,否則我不介意和媚兒一起出宮去生活!反正我們有的是金幣,在哪裡都能生活的很好。」
說完,皇后娘娘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御書房,只留下苦笑著的天子和沈老太監在書房當中。
皇后娘娘連夜出宮,沈老太監當然是趕忙到門口安排。等他回到御書房的時候,才看到天子正一個人坐著生氣,憤怒中,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的不捨和悲哀。
沈老太監能明白天子的想法,對於三皇子,天子肯定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大好的局面,卻被他自己親手打成了一把爛牌,還有比這更讓天子難過的事情嗎?看著天子孤獨的身影,沈老太監也不敢多話,靜悄悄的站在門口,隨時等著吩咐。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三皇子就被李總管帶著人從他府上的寢殿中拿獲,按照天子的吩咐,綁著帶到了御書房。三皇子的府邸,整個的被御林軍包圍,府中的所有人都在等候天子的處置。
「父皇!父皇!」見到天子,三皇子頓時間哭叫著跪倒在地,衝著天子連連的發問:「為何要如此處置孩兒?」
「你不知道?」天子頓時間被氣樂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連遠在各地的各大諸侯這個時候也都應該得到訊息了,三皇子居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把他綁過來?
「難道是因為那個賤婢的事情?」三皇子也不是傻瓜,見天子是要真的處置他的樣子,趕忙問道:「父皇,那賤婢不過一介區區商賈,父皇為什麼要如此重視?」
「一介區區商賈?」天子聽著這話就感覺到味道不對,這個三兒子什麼時候心中有了這種認識了?忍不住天子衝著三皇子問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到了利貞坊,少說多看,儘可能的學習?」
「父皇是有說過這些。」三皇子跪在地上飛快的回答道:「孩兒也是一直遵照父皇的指示,學了兩個月,自覺學有所成,這才打算小試身手的?」
「小試身手?」天子再次從三皇子的話語中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我什麼時候要你小試身手了?」
「父皇的確是沒有如此要求。」三皇子跪坐著,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孩兒只是覺得,只學不做,終究學的不夠透徹。孩兒的老師也支援孩兒實際操作一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