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本就是頂尖的玉質,雕工一看就是大宗師手筆,果然,光是瓶子就是一筆財富。隨便開啟一個玉瓶,裡面是幾顆大小一致的丹藥。又被老道猜中了,丹藥也有不少。
捏開一顆王勝鼻子一聞,基本上就能確定這瓶丹藥是什麼了。精品的培元丹,比王勝當年用過的要好處幾倍,顯然是在修行期間固本培元的好東西。
玉瓶一開啟裡面的丹藥就不好儲存了,好在還有蠟封,還能儲存一段時間。王勝把玉瓶扔給了凌虛老道,然後從那一堆沒有名字的卷軸中隨便拿出來一個開啟。
王國的山川地理,各地的特產,大概的價格,上面記錄的十分的詳細。那些特產如何判斷品質,如何溝通,記了滿滿的一個粗卷軸。
做生意用的,用來進貨或者溝通有無的東西,這是寶慶餘堂的生意經,端的是經驗之談。真要算起來的話,這些東西才是寶慶餘堂一代傳一代的傳家之寶。
第二個卷軸開啟,果然也是生意經。各種隊伍的組織,店鋪如何選擇,店內如何擺設,等等,記載的很詳細。
「又被你說中了。」王勝衝老道揚了揚手中的卷軸:「寶慶餘堂一代一代傳下來的生意經,傳子不傳女的那種傳家寶。」
「就你說的那個朱家少東?」老道直接搖起了頭,舉起手中放著丹藥的玉瓶道:「我倒寧願相信,他拿到這些,會把這些東西換成金幣揮霍。」
「這些拿給媚兒,她肯定感興趣。」王勝興致勃勃的把這些卷軸收了起來:「養女繼承寶慶餘堂的傳家寶,也不算是斷了傳承,對吧?」
「你說是就是吧!」老道眼皮一耷拉,自己喝起酒來。他在意的是這一趟一路上的經歷和感悟,至於眼前的這些身外之物,有也不會讓老道多開心,沒有也不會讓老道多傷心,完全無視。
「這些丹藥加上瓶子,賣出去的話恐怕又是大幾百萬金幣。」王勝把裝著丹藥的瓶子都扔給了凌虛老道,讓老道去判斷,自己卻把卷軸都收了起來。這些要拿給媚兒的,讓她也開心一下。
「你猜這最後一個納戒當中會有什麼?」王勝手中,只剩下那個最小的納戒,還沒開啟,王勝衝著凌虛老道問道。
「不猜了。」老道搖頭:「總歸就是些值錢不值錢的東西,生怕他兒子受罪的準備而已。」
老道不猜了,王勝也就沒有自己猜的樂趣了,直接把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嘩啦,四五個王勝似曾相似的木牌被倒了出來,同時一起倒出來的,還有四個玉瓶,同樣是精緻至極。晃了晃,再沒其他東西,就只有這些了。
「咦?」老道忽的目光叮囑了其中的一個木牌,驚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