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大怒,正要發作,媚兒卻搖了搖頭,依舊還是默默的看著朱少東,似乎在等著他說話。
「你是我父親養大的一個奴婢,本來就該跪在我的腳下奉承我,討好我,誰讓你偏偏還要故作高雅,敢對我的欣賞視而不見!」朱少東不知道哪裡來的錯覺,以為媚兒還在顧念朱興生的養育之恩,所以不會動他,膽子越發的打了起來:「這樣不聽話的奴婢,不殺了難道還要養著?」
「還有那個蠻子!」說起媚兒來朱少東痛恨萬分,但更讓他痛恨的是王勝:「幾次壞我好事,要不是他,你怎麼可能還有機會活著?要不是他,我早就得到神丹的下落,將寶慶餘堂發揚光大了!」
「雪糖霜和精鹽本就該是我寶慶餘堂的,美酒的生意也本來就該給我寶慶餘堂,憑什麼他一句話,就給了御寶齋?」朱少東真的是痛恨啊,好多次的事情,讓他根本無法忘懷:「他以為他是誰?我就是看不慣他,怎麼樣?」
「敢給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幹活,那就是該死!」朱少東越說越順,也越說越難聽,就差指著媚兒的鼻子罵了:「我就是殺了他們,怎麼樣?你們能讓他們活過來嗎?」
媚兒都已經開始微微的搖頭了。這蠢貨,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真是可悲。
「如果你後來去過那個村子的話,你應該能在那些村民的墳頭上找到你父親的腦袋。」妹兒不說話,並不代表薔薇會容忍他這樣胡言亂語,忍不住冷冷的出聲刺道。
朱少東的咆哮瞬間停止,看著薔薇滿臉的不可置信,再看媚兒的時候,媚兒都沒什麼表情變化,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當然,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你的腦袋,很快也會出現在那四個村子村民的墳頭上。」薔薇不怕對朱少東說真話,這種蠢到無可救藥的傢伙,就是要讓他知道死亡的恐怖。
「你們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朱少東終於知道了害怕,終於知道了眼前的形勢,衝著媚兒狂叫道:「我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我父親對你有養育之恩,你不能殺我,你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情。」
啪,一根細長的木條直接抽在了朱少東的臉上,讓他又清醒了一些,這才看明白,抽他的根本不是什麼木條,而是一把帶鞘的長劍。
「饒命啊!饒命啊!」這下朱少東終於徹底的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雙膝跪了下來,衝著媚兒不停的磕頭道:「媚兒,看在父親的份上,饒了我吧!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該派人殺你!」一邊哭嚎著,朱少東一邊瘋狂的抽著自己的耳光。
「說說你和養父到了山越國之後的事情。」媚兒終於開了口:「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