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請動我的人不多。」黑衣人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很驕傲的說了這麼一句。
身為無憂城的紅牌殺手,除非是城主下令,或者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否則,沒人能夠讓一個紅牌殺手去做保護人的活。殺人多簡單?賺的也多,何必非要做這種每天防備的保鏢護衛?
請紅牌殺手做護衛,價碼至少也得是殺人的兩倍以上,而且這還是友情價,要看很多東西的。比如身份,比如交情,等等。
阿七身為優秀的殺手,一直在夏國忙碌了兩個多月都沒有發現黑衣人的蹤影,只能說,黑衣人的身手以及各種場合的偽裝功力遠超阿七,才能讓她根本無法察覺。
事實上,這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能請動黑衣人的人不多,但王勝絕對是其中的一個。和阿七有關係的有這麼大能量的人當中,也只有王勝才會這麼做了。
在阿七已經絕望到了極點,甚至主動迎上獵手的兵器打算尋死的剎那,黑衣人橫空出現,救下了阿七。哪怕阿七再沒有感覺,忽然發現自己的背後還有一個人依舊在默默的支撐著自己,此刻的心中也不由的會有一股暖意。
冰冷的世界中,忽然出現了這麼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暖意,阿七那顆已經被寒冰覆蓋的心,也總算是有了一個溫暖的倚靠。
剛剛阿七是真的想要死了,在她決絕的想要將簪子刺入自己咽喉的時候,阿七已經把自己當成是死人了。現在阿七還活著,可她已經算是死過一次的人。
死過一次,就會對這個世界重新看待。阿七這一輩子,雖然沒有多少年歲,前面的十幾年都在掙扎求生,殺這個殺那個被追殺拼命逃以便讓自己活下來,後面這幾個月,則是在不安和期待中度過,真正要說平靜的能讓她睡著的階段,還是她被當做禮物送給王勝之後。
哪怕在那之前王勝是敵人,可是王勝並沒有把她殺掉洩憤。之後,阿七就慢慢的適應了那種不用被人當成死士委派去做各種高難度任務的事情,只要安心的伺候好王勝就行。可事實上,阿七做的並不好,至今沒有把自己交給王勝。
手腕上的痛楚將阿七的心思拽回了現實,剛剛那個獵手的修為不錯,在阿七疲憊到無法動手的情況下,一枚金幣就差點打碎了阿七的腕骨。
強忍著痛楚,阿七用黑衣人丟下的包紮繃帶,緩緩的將自己受傷的手腕包好。金幣雖然力量極大,但並沒有真的擊碎阿七的手腕,只是骨裂而已。黑衣人給阿七留下一片固定的骨板,阿七也沒有用他幫忙,自己弄好了一切。
阿七在包紮的時候,黑衣人就一直冷眼看著,也不說話。既然已經現出了身形,也就不再隱蔽,這樣反而更方便。
「走吧!」就坐在地上吃了點東西,阿七恢復了一些體力,短暫的修行了一下,總算是恢復了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