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觀主的問題,王勝都忍不住想要笑,還是強行憋住了。
戴笑現在敢不服嗎?不服的下場就擺在前面不遠的大殿供桌上,戴笑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說出不服的話來。
這就好比父母教育孩子,打一頓之後還得叫過來問你,打你打的對不對,服不服,肉體和精神雙重鎮壓,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兩手都要硬。
大觀主看了跪地道歉的戴笑好一會,這才出聲道:「起來吧!」
戴笑一點都不敢怠慢,讓跪的快,起來的也快。
「回去的時候,將他們的首級帶回去,一起安葬吧!」大觀主聲音軟化了一些,衝著戴笑說道。
「多謝觀主!」戴笑二話不說,立刻再次跪回了地下,衝著大觀主連磕三個響頭道謝。
道謝之後,戴笑並沒有起身,而是衝著大觀主大聲地說道:「觀主容稟!」
之所以戴笑說的這麼大聲,是因為他接下來這番話,不只是說給大觀主聽的,還有給在場各方的聽的意思。
「山越國之前的確是在我戴國暗中支援之下才發展到如今的。」戴笑滿臉的苦笑:「可現如今,除了我戴國的高手偶爾能用幾次飛行坐騎之外,山越國已經不在我戴國控制之下,寶慶餘堂的朱興生,已經徹底的控制了山越國。」
戴笑在這個時候提起山越國,一方面是把山越國和戴國徹底的割裂,讓各方的仇恨不要集中在戴國身上。另一方面,未嘗沒有訴說冤屈的意思。
按照戴笑的說法,戴國已經控制不住山越國,那麼之前山越國高手襲擊道門掌教的事情,其實就是山越國朱興生的主意。道門打壓了戴國,戴國心服口服不敢有什麼質疑,可是真正動了道門的山越國卻沒有半點損傷,潛臺詞未必不是說道門不公道的意思。
朱興生從被通玄掌教按照邪教的手法宣傳成神使之後,在山越國基本上就是一言而決的大人物,沒有之一了。那些蠻族高手,只認神使,不認別人,只聽朱興生的指揮,不管其他人。
這種情形之下,戴國就算是想要掌握山越國都沒辦法。到了後期,戴國其實也想放手,可惜他們前期投入太深,想退都退不出來了。
現在,戴笑當著道門掌教和其他諸侯國重要人物的面,把山越國現在的情形說了出來,藉著戴國國主和大長老以及戴國王宮被滅的沉重後果,徹底的將戴國和山越國割裂開來。
本就是原先互相利用的,現在分開來,各不相干。戴笑的這一番示弱,卻也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山越國。
好心機!王勝一直沒出面,此刻聽著戴笑的話,心中也不免讚道。就算是已經死了的人,也能被他當大旗舉起來,成功的和山越國徹底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