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地上空空蕩蕩,那麼唯一的焦點肯定就是在老君坐像上了。不用王勝說,大家也肯定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剛剛這麼多人,裡面又有人各懷心思,卻是誰都沒說而已。
王勝挑開了大家這個無聲的默契,眾人似乎也有了臺階下,紛紛點頭,然後主動的走到老君坐像旁邊研究起來。
凌虛老道看了王勝一眼,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王勝換以一道會意的目光,然後抱胸站在後面看著眾人研究。
事實上,真正上前研究的,就只有六位掌教,連大觀主都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等著結果。都已經站在這裡了,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麼東西還能逃過眾人的目光?
這個坐像很明顯是用本地的石料雕刻的,王勝一眼就能看出來。儘管王勝還沒到魯大師那種一掌眼一上手就能說出個子醜寅卯的地步,但是不是同一塊石料還是瞞不過王勝的。
不但是同樣的石料,甚至於這座老君像本身就是直接和地面的石塊連在一起的,根本就是一塊石頭,被人從中掏空形成了這麼一個空間,還在中間突兀的雕刻了一個老君像,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用意。
六位掌教看的很認真,身後的大觀主生怕他們看不清楚,特意吩咐了一聲,讓幾位清字輩的道士在周圍點了幾顆碩大的妖獸油做的巨燭,這一下,裡面的空間頓時間亮堂起來,方便眾人觀察。
突然光亮起來,六位掌教都被吸引扭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繼續研究老君像。上上下下的看過一番之後,似乎並沒有什麼發現。
通明掌教似乎有些不耐煩,直接上手了。總算還記得自己身份,先給老君像施禮告罪一聲,這才伸手開始在老君像上仔細的摸了起來。
老君像兩人多高,人在下面也未必能夠看到上面的東西,所以,通明掌教在看了一番摸了一番下面的石像,什麼都沒看出來之後,直接跳上了坐像的腿上,開始檢查上面的部分。
其餘五個掌教都沒有跟著做,大家都停下手來,看著通明掌教這番動作。說實話,通明掌教這些動作,實在是對老君像有些不敬。每個人看著的面孔都有些難看,但誰也沒說話。
通明掌教幾乎要爬上老君像的腦袋了,一寸一分的在檢查,眾人都退後了幾步,不擋住他的光亮,靜靜的看著。
足足檢查了半個小時,實在是什麼都沒發現,通明掌教一臉鐵青的跳下來,忽的轉向了大觀主這邊,衝著大觀主厲聲問道:「大觀主,剛剛我等都在這裡檢查,唯獨你看也不看,是不是分明就是知道這裡什麼都不會有?」
看著這個通明掌教一臉正氣言辭質問大觀主,王勝當即瞪大了眼睛。這要怎樣的奇葩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的水平,能當上道門一宗的掌教?
從一開始,這個通明掌教就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一路上又是挑刺,又是懷疑老君觀已經私自開啟了傳承之地。結果通道中的一系列陣法已經證明了老君觀不可能做手腳,怎麼這傢伙到了現在依舊還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因為地方小,你們圍著看,我就擠不進去了。」大觀主臉上沒什麼表情,笑眯眯的衝著通明掌教說道:「通明掌教是不是看完了?可否讓開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