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王勝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別說鑑定師,今日在我府裡,我託個大,狂妄一點的說,我這個人修為雖然還不怎麼樣,但我可以肯定,我絕對是一個美食大宗師,同時也是一個音樂品鑑大宗師。」
「行行出狀元?」錢老正在咀嚼著王勝剛剛的話語,聽起來似乎深有觸動。
「沒錯!」王勝大概明白了錢老來找自己的原因,很是認真的回答道:「說實話,現在越來越多的分工,原先的劃分已經無法滿足現在的要求了。比如說魯師,他原先是石料雕刻大宗師,但從他開始雕琢硯臺文具之後,其實就已經精細到了石雕硯臺這個小分類裡面,他老人家依舊還是大宗師。」
「再拿鐵老來說。」王勝舉完魯大師的例子,緊接著又說鐵老:「以往鐵老是鐵匠大宗師,但現在,我估計應該有個細分,鐵老應該是精細打造當中的大宗師,而不僅僅是一個鐵匠大宗師了。」
聽王勝說到自己,鐵老也有些意外,但聽著王勝的話,卻深感有道理。這些年鐵老已經很少打造什麼兵器之類的東西,完全就是幫助王勝製作一些精密的零件和機械,比如重狙弩,比如車床,比如縫紉機等等,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需要站在爐火旁叮叮噹噹的老鐵匠了。
可你要說鐵老不是鐵匠大宗師,那是絕不可能的。正如王勝所說,這裡面有個行業細分的原因。
「以前估計也沒有音樂陣法師這個大宗師吧?」王勝再次拿一個成熟的例子說了起來:「現在你們也知道,雅韻坐鎮的那位,再沒有人敢說在音樂相關的陣法上比他老人家還要厲害的。你說他不是音樂陣法大宗師?」
「公爺,如果老夫想要試一試……」錢老終於不再有什麼別的想法,直接衝王勝問道。
只不過,他剛問出來這句,鐵老就打斷了錢老的話:「錢酸丁,說你酸你還越發的酸上了。我替你說了,公爺,錢酸丁想做這個鑑定師,你看看夠不夠格?我們的朋友當中,也就是他看起來什麼都懂,偏偏什麼都不精,而且讀書讀的只剩下一股酸味了,如果能在這個鑑定師上走出一條大宗師的路來,也算是他的機會。公爺你看成不成?」
「成與不成,不是看我。」王勝笑了起來,鐵老這些朋友真是有意思,這位錢老也當真是有些文縐縐,在鐵老等人眼中,就是酸丁的表現。
「錢老能拿出真才實學,把一件件的東西講的頭頭是道,那才是走上大宗師之路的開始。」王勝接著說道:「您二位說是不是?」
「對!對!」鐵老一陣點頭:「成與不成,得拿出真本事來。公爺,要不,您那些東西,讓老錢試試?」
「沒問題!」王勝二話不說答應道。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衝著門外的王管事吩咐了一聲,讓他準備東西。
那邊王管事還沒回來,剛剛離開的薔薇卻已經捧著一個托盤回來了。
「錢老,剛剛讓幾位大師幫忙趕了一件新袍子,您看合身不合身?」薔薇捧著托盤,上面是一件疊的整整齊齊的嶄新的袍服:「幾位大師一聽是給您做,都是放下手裡的活給您趕出來的,您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