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國的十幾個城市被山越國的高手偷襲,損失慘重。」媚兒接過了話頭回答道:「山越國現在有飛行坐騎,防不勝防。每個城市只要駐守的高手不多,一定會被偷襲,怎麼防備都沒用。」
對於現在各國來說,飛行坐騎簡直就是隱形轟炸機一般,在各國的領空上如入無人之境。說句不客氣的,想在哪裡降落就在哪裡降落,這不就是相當於海灣戰爭美國打伊拉克嗎?沒有制空權,人家想怎麼玩怎麼玩。
朱興生也當真是有眼光,居然能看出飛行坐騎有這樣的前途。也不知道他投入了多少金幣多少歲月,才積累了一支飛行坐騎隊伍。這事情如此的隱秘,就連當時執掌寶慶餘堂的媚兒都不知道,心機之深可見一斑。
可惜,朱興生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教育好兒子,老子那麼老奸巨猾,生出來的朱少東居然是個草包。
「那些被襲擊的城市裡一定有寶慶餘堂的探子。」王勝直接做了肯定的判斷:「否則他們根本不知道哪個城市高手多,哪個城市高手少。」
「這個肯定。」媚兒也同意這點:「當年寶慶餘堂也是全天下都有分號的大生意,安插幾個眼線還是很容易的。」
「這些城市被破壞的很厲害?」王勝問道:「是隻殺邱家人,還是滿城皆殺?」
「一開始還只是殺邱家反抗的高手。」說到這個,媚兒的臉色又難看起來:「可是後來,被伏擊過一次之後,就開始不管什麼身份,那些傢伙碰到就殺。時間一到就乘坐飛行坐騎離開,零零總總計算下來,邱國已經死了數千人了。」
王勝並不覺得意外,這種依靠邪教手段控制教徒的手法,到最後總免不了要走向極端,濫殺無辜,成為神憎鬼厭的恐怖分子。
「邱家忙於應付這種神出鬼沒的攻擊,已經放棄了那十幾個被攻擊過的城市,總算是剩下的人手足夠守住地盤了。」媚兒接著說道:「但也僅此而已,本來邱國就和山越國中間隔著幾個國家,根本打不到山越國,自顧不暇。」
王勝完全可以想象到現在的邱國是如何的焦頭爛額。打又打不到,防又防不住,估計邱國國主現在一定很頭疼。
活該!王勝心中暗罵著。
「他們也是活該!」旁邊的媚兒彷彿和王勝心有靈犀一般,同樣說出了活該這兩個字:「要不是他們耍弄手段算計公爺,能落得如此下場嗎?該!」
寶慶餘堂和邱國最直接的仇恨就是因為邱國的長老唆使朱少東在通興城找王勝的麻煩,想要逼迫王勝同意合作。結果因為朱少東拙劣的表現,王勝憤怒之餘,將和寶慶餘堂合作的生意轉贈給了御寶齋。
後來雖然傳言是老東主殺了朱少東,可那是傳言,但寶慶餘堂和邱國的仇恨,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想起這個,媚兒就切齒痛恨。兩邊都是和她有關聯的人,本來她都已經牽線搭橋完成了一大半了,被邱家破壞的乾乾淨淨。對邱家,媚兒從來就沒有過好觀感,巴不得邱家越倒霉越好。
「那夏家呢?」王勝琢磨了一會,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也沒多關注,緊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