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說的,所以王勝如果正式的出面交涉,對方輕飄飄的一句查無此事,馬上就能給頂回來。
這時候王勝還能怎麼做?無端的和對方結怨?逼迫對方承認?夏家可沒那麼容易認慫。
人證?開玩笑,那個人不是已經隱姓埋名改頭換面,就是已經被滅口了。一個夏家的無名小卒換一個釘在王勝身邊的釘子,絕對值得!
至於說王勝會不會因此而疏遠阿七,再也不給阿七接近自己的機會?那更是無所謂了,本來阿七就是送給王勝讓王勝殺的,王勝自己憐香惜玉留下了,那就相當於把麻煩也留在了自己身邊。
這可不是人家逼迫你留下的,你自己捨不得殺,那就不要怪別人把阿七這個死士用到死了。
事情很噁心,要是王勝不問的話,阿七都不會和王勝說出來。
可是對阿七來說,這就是一個絕大的威脅。對方可以明目張膽的對王勝說沒有這回事,但是阿七敢賭嗎?夏家只要隨便換個人,告訴她一點詳細的訊息,阿七估計就得信。夏家想要做什麼,恐怕阿七也得依照對方的指示去辦。
「那你打算怎麼確認?」王勝長嘆了一聲,他難道還能勸說阿七不要理會?
雖然那個所謂的弟弟和阿七根本就沒有見過,更加沒有一起生活過,可對阿七這個從小以為自己是孤兒的人來說,突然之間多了個骨肉血親,意義非凡。王勝要是勸說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
「我記得你不是從小就是孤兒嗎?」王勝只能從這方面提醒阿七,希望她別上了夏家的當。
「我記憶中小的時候真的有個弟弟,後來失散了。」阿七在王勝的懷中,忽的眼淚流了下來。哪怕是自己的同伴被王勝殺死的時候,阿七也沒有掉過眼淚,可現在,阿七發現,在王勝的懷中,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無助。
這下麻煩了。夏家對阿七的瞭解恐怕不是一般的深。想想也對,要控制阿七當死士,怎麼可能不把阿七的祖宗八代都調查清楚呢?說不定這個弟弟還真有,這就是鉗制阿七的手段。
「我儘量少和你在一起,這樣他們就算是有什麼事情,我也可以推脫。」阿七很聰明,她曾經是成功的殺手,腦子非常靈活:「反正理由很容易找,就說媚兒夫人容不下我。找機會我再慢慢的找夏家那邊的人打聽訊息。」
「嗯!」王勝點了點頭,這也是個辦法,可是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只能強壓下不爽,安慰阿七道:「你在無憂城這邊也打聽著,我從京城找人也打聽一下。無憂城那邊的金幣,你隨便動。我回去之後,讓媚兒給你送一千萬金幣過去。夏家也不是鐵板一塊,總有人喜歡金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