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默默的跟隨著,一直不說話。
「為什麼你說這是個昏招?」凌虛老道衝著王勝問道:「說不定就有人動心了呢!」
「如果真的想要我的命,那這區區五頭飛行坐騎,恐怕代價還不夠。」王勝笑著說道:「他真那麼恨我入骨的話,那就應該不惜血本的下注,但現在放出來的懸賞,雖然動心,但恐怕還不足以讓那些猶豫的人動心。這可不是一個做了一輩子生意的老奸商的做法。」
凌虛老道和阿七都沒有說話,說起商業上的事情,他們兩個可未必就能夠聽懂王勝的意思。
「就好比戰鬥。」王勝馬上換了一種說法:「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面對一個敵人的時候,你是全力以赴,還是覺得三成力就能戰勝,所以只出三成力一點都捨不得多出?」
這一下老道和阿七就都明白了,寶慶餘堂有足夠的籌碼,卻捨不得多拿出來一些懸賞王勝,以至於那些聽到這些條件眼饞的人,也得掂量到底值得不值得。也許恰好值得,但所得和風險差不多,恐怕就沒人會樂意冒險了。
「如果不是朱興生,還能是誰?」在做生意上,別說凌虛老道,老道加上阿七再乘以十倍,也不是王勝一個人的對手,所以,對生意上的判斷,老道完全相信王勝說的,此刻他也有些奇怪了。
「這種做法,分明是一個心胸不夠寬廣,做事不大氣,一點點小事都要記恨的那種人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王勝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們說,寶慶餘堂裡,能掌權的誰有這樣的性格?」
「反正肯定不是上一代的老東主。」阿七和老道都想不出來,老道沒說話,這次換了阿七開口。
「上次媚兒說,朱少東主在他軟禁的地方身亡,你們聽到過這訊息嗎?」王勝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個懷疑的物件,但還需要求證一下,開口問道。
「我聽到過。」阿七在無憂城那邊的時候,有時候也負責幫王勝蒐集訊息,這訊息當然聽說過,和王勝有關的,阿七基本上都會注意。
「那這訊息是寶慶餘堂放出來的,還是別人放出來的?」王勝又問了一句:「有沒有人說過見過朱少東的屍體?」
「沒有!」阿七直接搖頭。王勝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阿七怎麼可能還不明白王勝的意思:「公爺你的意思是,朱少東根本就沒死,是朱老東主放出的訊息?」
「如果沒人見過朱少東的屍體的話,那恐怕就是這樣了。」王勝冷笑了一聲道:「能把一把好牌打成這麼爛的人,恐怕也只有那個志大才疏的朱少東才能做出來了。你說他好好的針對邱國針對我,殺那麼多諸侯國的人幹什麼?顯示力量?還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