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剁碎了怎麼知道他是誰主使的?說不定還能從他身上挖出來寶慶餘堂的秘密。」王勝溫和的聲音從媚兒的頭頂傳來,沒有半點的變化,和受傷前一模一樣。同時,強有力的臂膀將媚兒輕輕的摟住,也傳遞給她一陣溫暖的力量。
薔薇和阿七雖然沒有撲上來,不過兩女目光中的擔憂還是顯而易見的。薔薇在無憂城見多了受了輕傷的刺客,知道王勝現在的狀態並不算危險。至於阿七,自己受過類似的傷已經不止一次,更知道王勝現在根本沒什麼致命威脅。
當然,薔薇是不想和媚兒搶在王勝面前的地位,而阿七則是純粹還沒有這個概念。她從本質上,還沒有真正把自己當做是王勝的女人。所以,兩女都沒有撲到王勝懷中的舉動,這種場合下,唯一可以這麼做的就只有媚兒。
「放心吧!我沒事!」王勝再次柔聲安慰了一會媚兒,把媚兒哄的破涕為笑之後,這才親了親媚兒的臉蛋,放開了媚兒。
緊接著,王勝就再次衝著薔薇張開了臂膀。薔薇的速度不比剛剛的媚兒慢,一樣衝進了王勝的懷中,抱了他一會之後,親了一口才輕輕放開。
當阿七看著王勝衝著自己也張開臂膀的時候,她就是再不矜持再羞澀,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很是有些彆扭的被王勝摟在懷裡,阿七的連羞的如同一塊紅布。儘管阿七曾經被王勝赤裸著抱著一起睡覺,可還沒有在這麼多人的目光注視下如此親密的表現。
不過,剛剛的這一幕,那數十個護衛卻如同沒有看到一般,每個人都是面無表情,警惕的盯著周圍。就連媚兒薔薇她們身邊帶過來的女護衛也一樣,目不斜視。
儘管很不習慣,可是,阿七發現,剛剛自己似乎真的有些擔心,被王勝這麼一抱,感覺好了很多。
「那個傢伙是誰派來的?」等眾人都在練功房的小院當中坐好了,媚兒才有些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王勝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問出來。」
「那就趕緊的!」媚兒小手一揮,一副純正的女主人做派:「用幾顆真言丹,我就不信,他會不說。」
五十萬金幣一顆的真言丹,在媚兒眼中,絕對沒有從那個殺手口中知道真相重要。這份豪爽,全天下恐怕也只有媚兒才能做得出來。
「老王!幹什麼鬼鬼祟祟的?」王勝也覺得無所謂,當然是真相重要,那傢伙現在的狀況估計受不了什麼刑罰。正要點頭,卻看到王管事在院子門口探頭,一副想進來又不敢進來的樣子,忍不住叫了一聲。
「公爺!」王管事滿臉的苦澀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帶進來的人成了殺手,還不知道該怎麼給公爺解釋的,後邊卻又來了一個麻煩,還不敢不說,只能老老實實的衝著王勝道:「邱家的那位長老,遞了拜帖求見公爺,人就在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