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支援!」城主連頭都沒有回,只是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到笑意:「那傢伙現在就在京城,據說修為還有些損耗,除了無憂城的其他人不能出手之外,你需要什麼樣的幫助?情報,訊息,金幣,陣法,什麼都可以。」
城主這麼表態,按道理黎叔是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是黎叔一想到京城的那個恐怖的凌虛老道,一想到自己被迫答應的三年之內不對王勝出手的條件,就一陣遲疑。
暴跳如雷是暴跳如雷,可是他能現在馬上返回京城,然後幹掉王勝嗎?不能!所以,城主的這些支援完全就沒有意義。所以,再暴怒,黎叔也只能是口頭上表達一下,然後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去啊!」城主往前走了幾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許是設計巧妙,也許是這個時候的太陽恰好到了這個位置,一道陰影將城主大人的脖子以上遮蔽的嚴嚴實實,從黎叔這個方向角度看,根本就看不到城主大人的面孔。
「我還要看守武庫。」沉著臉,黎叔咬著牙說出了這幾個字:「武庫當中的陣法還需要重新設計。」
「原來黎叔您還記得您要看守武庫啊!」城主大人揶揄的話語直接傳了過來:「真是難得啊!那前幾天黎叔你一聲招呼都不打,強行帶著一群高手去了京城是幹什麼?真的是打算欣賞音樂會嗎?」
「我去殺獨狼。」黎叔被城主的語氣刺激,怒火再次冒了起來:「怎麼?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城主大人針鋒相對的話馬上反擊了過來:「你和無憂城的承諾當中,有可以隨時離開一段時間的協議。可你既然去了,為什麼不動手?」
「沒找到機會!」黎叔的氣勢慢慢的軟了下來,面對這個年輕的城主,雖然他隨時可以出手殺城主一百次,可他卻始終不敢對城主出手,甚至於現在連對著城主大人發怒都不敢了。
「哈,沒找著機會!」城主打了個響亮的哈哈,衝著黎叔問道:「獨狼那邊說,在京城他至少放過你性命兩次,知道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放過你?」
放過自己兩次?黎叔瞬間就明白了是哪兩次。第一次是凌虛老道直接面對他的時候,第二次應該是在音樂會的現場,當時凌虛老道要是不幫他,他就只有被一千個高手活生生的給磨死。
「因為無憂城。」黎叔徹底沒了脾氣。他脾氣火暴是火爆,但也看對誰。對那些普通的高手可以,對普通人可以,甚至對王勝也都可以,可對城主,他沒這個底氣。正如城主大人所說,要不是因為無憂城站在他背後,他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你也知道是因為無憂城!」城主揶揄的話語再次響了起來:「我很不明白,黎叔,無憂城哪裡讓你不夠滿意了,你非要給無憂城惹下這麼大的麻煩?你知道這次為了給你解決後面的事情,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我派出了我的貼身管家,從小伺候我長大的管家,去京城裡向獨狼求情,必要的時候甚至不惜下跪,讓獨狼去踩我的臉!」不等黎叔回答,城主就已經暴怒了:「就因為你守在武庫的時候還他媽的不講規矩!我的管家親自帶過去的人,你他媽老老實實拿東西給人就那麼難嗎?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