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是媚兒和薔薇親自從外面端進練功房然後陪著兩人吃的,吃的過程中,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媚兒和薔薇忍笑忍不住停下手來捂著嘴巴偷笑,實在是太可樂了,以至於兩女根本就沒有心思好好的吃飯。
王勝和凌虛老道,滿臉的青紫,有些地方還破了皮,只是經過了簡單的清洗,連上藥都沒有,就那麼暴露在兩女面前。有些地方還鼓起了大大小小的包,乍一看臉都變形了,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從胸口到肩膀,全都是青紫的痕跡,其他的地方也都是紅腫,看起來不那麼可怕,但實在是太滑稽。
老道一開始還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脫了上衣,被王勝直接來了一句激將:「怎麼,怕被我女人看啊?」
一句話,老道也放開了,學著王勝,赤裸著上身開始和王勝喝酒。倒是媚兒和薔薇聽著王勝如此說,兩人都是臉上一紅,藉著給兩人倒酒掩飾,心中卻已經不知道有多歡喜。
這點傷都是皮肉傷,沒有一處是傷到內腑或者腦子的,兩人只要多半天時間,九字真言就能讓身體恢復如初。這時候不出去,也是出於這個考慮。
實在是兩人的樣子太可笑了,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的,遍佈全身。王勝還好,身體十分的健碩,健美的身材哪怕是赤裸著上身,也有一種肌肉賁張的美感。可凌虛老道就不一樣了,他脫光上身之後,整個一身瘦瘦巴巴的排骨,和王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連著拼了好幾碗烈酒之後,凌虛老道長出一口氣,噴出一口酒氣,這才衝王勝問道:「昨天感覺如何?」
「差點燒死,你說呢?」王勝很不滿的白了凌虛老道一眼,針鋒相對的回答道:「你說你,這麼大個高手,連這點控制力都沒有,丟人不?」
「意外!意外!」凌虛老道訕笑著,連連的用意外解釋。
這時候媚兒和薔薇也算是聽出來了,原來昨天大家聽音樂突破的時候,王勝和凌虛老道不知道整出了什麼東西,王勝居然差點被燒死。這一下把兩女嚇得不輕,連笑話兩人都顧不得了,媚兒連連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沒啥大事,就是聽音樂的時候不小心唱了一首歌,然後就不小心放出了一股靈氣。」凌虛老道輕描淡寫地說道:「隻影響了這小子一個人,你們都沒事,大家都好,都好。」
「公爺,怎麼影響了?」媚兒可不會被凌虛老道這幾句話就搪塞過去,追著王勝問道。
和凌虛老道對打了這麼長時間,王勝心中的那股鬱悶也發洩的差不多,這時候也不會多說什麼,同樣也是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事,老道的靈氣幫我凝練了一下體內的靈氣,過程有點危險,現在已經過去了,沒事了。」
王勝說的輕鬆,可媚兒和薔薇都不相信。王勝剛剛可是說差點燒死,可想而知其中的兇險。加上昨天王勝說的,更是讓媚兒和薔薇意識到,恐怕靈氣淬體期間,大家全都是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
不過,哪怕是猜到了,媚兒和薔薇也都聰明的沒有再追問,那沒有意義。
「放心吧!這小子說沒事,那是真的沒事了。」凌虛老道彷彿猜到了兩女的心思,又給兩女心中重重的加了一塊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