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間,已經敲定了一所皇家藝術學院。兩人之間現在的默契驚人。
「你說,到了什麼時候,朕就不用擔心全天下的諸侯了?」天子忽然之間心有所感,問了王勝一句。
「當你敢把京城的城牆拆掉的時候。」王勝抬頭看了一眼天子,直接回答了一句。
「拆掉京城的城牆?」天子的眼裡頓時間亮光一閃,死死的盯著王勝。
王勝毫不在意,該喝酒喝酒,旁邊的周管事卻直接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天子這樣的眼神,分明是怒了。常勝公說什麼不好,竟然說要拆掉京城的城牆,上次二皇子才謀逆,還沒處置結果,王勝這不是往天子的傷口中撒鹽嗎?
不過很快,天子的目光就柔和了下來。他似乎想明白了王勝要說什麼。王勝說的是京城的城牆,並不是皇城的城牆。而且說實話,現在京城的城牆還有什麼用處?除了防住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之外,能防得住各大諸侯的那些高手?分明就是個擺樣子的東西而已。
當真有一天,天子敢放心的拆掉京城的城牆的時候,說明天子已經把京城當中的居民民心收攏的差不多。民心所向,有沒有城牆又有什麼區別?反倒是沒有城牆的話,會讓那些民眾更加的歸心。
「但願有朝一日吧!」天子感嘆了一句,不再多說什麼。心中卻也不停的慶幸,幸虧一開始遇上王勝的時候王勝把自己給嚇住了,否則那會要是不管不顧的對付王勝的話,恐怕這會天子早就是另一個人了。哪會有現在的分光,以及以後的希望?
這次的會面,給了天子一個希望,卻也讓天子有些蕭瑟。當然,主要的原因並不是王勝,而是他那些負責辦事的朝臣。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有拉攏到玲瓏閣,還不如王勝一個人管用,當真個個都是飯桶。
至於王勝為什麼會忽然說到拆掉京城的城牆,天子並不會簡單的以為王勝就是想說城牆而已,雖然王勝說的的確有道理,可天子總覺得這是王勝在提醒他什麼。
「他這是什麼意思呢?」天子召集三大供奉問道。
三大供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誰也不敢說話!他們可都是年老成精的主,會看不出來天子正在為難?
上次二皇子謀逆的時候,王勝解了天子之危,當時天子說二皇子他們會先審問幾天,項上人頭等審過之後就會送上,可現在倒好,王勝去了千絕地核心區域一去就是半年的時間,二皇子和那幾個皇族老祖還老老實實的在天牢當中關著,何嘗給人家送過去了?
這會天子問起這個?天知道王勝是不是要二皇子的腦袋,誰敢回話?
「你們說,如果謀逆之後什麼懲罰都沒有,日後會如何?」天子忽然之間似乎想通了,問三人道。
「那也許人人都會想著有機會就謀逆一次了。」李總管這次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反正不會有什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