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大的功法在哪裡?」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王勝也就沒必要再講究什麼留不留面子的問題,直接問最厲害的。
「最強大的功法,對應的防護陣法也是最強大的。」黎叔已經對王勝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徹底失去了耐性,只是冷冷地說道:「一旦伸手,以你的修為,必死無疑!」
「要是僥倖沒死呢?」王勝忽的心血來潮,同時也算是略帶著些挑釁的問道。
「那你就可以拿著功法在這裡看一天。」黎叔卻沒上當,直接衝著王勝回答道。
一百幾十歲的老怪物了,怎麼可能被王勝這區區的激將法激怒,黎叔根本就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著王勝。
「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最強的功法在哪裡?」王勝搖搖頭,不上當就不上當吧!總歸今天要背下來一種最強大的功法帶走。
黎叔慢吞吞的抬起胳膊,伸出手,彈起一根手指頭,指向了一個方向,他連話都懶得和王勝多說什麼了。
一個最多七重境的小輩,今天能說這麼多,已經是看在城主的面子上了。等到送走了王勝,他會去找城主好好的說一說這件事,免得城主年輕,被什麼人哄騙,以為隨便做點什麼就是對無憂城有了貢獻。
王勝看了看那個方向,毫不遲疑的走了過去。這偌大的地下空洞當中,除了黎叔就沒有別的人,也不怕這些武庫中的典籍有什麼閃失嗎?
也許是無憂城太強大了,也許是黎叔個人十分的強大,覺得沒有人可以從武庫當中帶走什麼東西而不被發現,不付出代價,所以才會如此的託大吧?
黎叔看不起自己,王勝也不介意讓黎叔今天吃個癟,讓他從今天開始,每天睡覺的時候都睜開一隻眼,牢牢的盯著這裡的每一個功法卷軸,讓他知道輕視自己的後果。
王勝向著那個方向走過去的時候,黎叔只是盯著,滿臉的不以為然。但是,當王勝走過了一半距離之後,黎叔的臉色就變了,變得異常的嚴肅。
他能夠清楚的看到王勝正往那邊走去,可是,他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王勝的氣息了。也就是說,王勝竟然整個的在他的靈氣感應範圍之內忽然之間消失了,這怎麼可能?王勝明明就在那邊!
更可怕的是,黎叔忽然發現,自己能夠看到王勝,可是無法察覺任何王勝的氣息不說,連王勝的腳步聲和心跳聲都聽不到了。如果不是他能夠看到,閉上眼睛的話,王勝整個就是個隱形人了。
瞬間黎叔就意識到,自己恐怕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把一個頂級殺手當成是矇混過關偷奸耍滑的混蛋了。光憑能在他面前隱形這一手,殺什麼高手不行啊?再厲害的高手,也不可能時時處處的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吧?
這還是自己看守武庫上百年來,第一次看走眼。
現在就看王勝會如何面對那些封鎖功法的可怕陣法了。如果王勝有破開陣法的手段,那麼整個武庫,恐怕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