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各諸侯國和皇室派代表來參加御寶齋的這個傳位大典也只是個由頭。御寶齋就是再強勢,撐死也就是一個大連鎖商號而已,能讓皇家和各大諸侯放在眼中?不過就是藉著這個由頭,正好事情還和御寶齋有關,大家聚集起來一起商量個說法而已,難道御寶齋還真有這麼大的面子?
剛見到呂溫侯的時候,王勝其實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兩個人很默契的只用了各自兩句話就把調子定了下來。聚在一起商量,也不過是看看如何能讓這些傢伙們再出一次血而已。
光是諸侯國的代表就十幾個,再加上四五個商戶的代表,皇室,王勝和媚兒,這就二十多人了。御寶齋準備了一個大的會客廳,才安頓眾人坐下來。
不過座次也是仔細安排了一番,依舊還是按照各方代表的爵位。皇室最大,宋國第二,王勝第三,其他的依次往下排。商戶們的代表當然是敬陪末座,御寶齋也就是佔了個主場的便宜,呂溫侯得以能以一個商戶東主的身份做一次臨時的主持人。
會場周圍,已經被各方帶來的護衛團團圍住,沒有裡面人的允許,誰也靠近不了。別說進入會場,就是靠近會場百丈的距離,都會被人盤查。這裡是御寶齋的私人地方,打著天大的幌子也不可能有人理會。
「關門!」呂溫侯一聲喊,會場外面的大院的門戶就被全部都關上。
眾人也都精神起來,過了寒暄的階段,該說正事了。
「各位,藉由我御寶齋傳位的機會,將各位集中起來,也正好大家一起商量一下關於千絕地裡面營地的事情。」呂溫侯這種場面不知道見過多少,一點都不怯場,大大方方地說道:「各位有什麼想法,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咱們在這裡怎麼吵都沒關係,但要是出了結果卻有人不樂意非要鬧事的話,那可就別怪大家不給面子。」呂溫侯似乎學到了王勝的經驗,什麼醜話都說到前面:「真的要是犯了眾怒,被群起而攻之的話,到時候可沒人幫你喊冤。」
一群人都在點頭。大家都是想要個結果,實在不滿意,就在這裡重新吵鬧個結果出來就行,犯不著過後再做那種沒品的事情。這裡可是有天子的代表的,沒的讓人看了笑話。
「既如此,那我就先說說。」呂溫侯見大家都點頭,也不再繼續糾纏這個規則,開口道:「御寶齋的那個營地,可以說是現在千絕地裡面對外經營的獨一份。」
「經營了這麼些年,勉強說是順風順水。」呂溫侯看著各方代表說道:「不過,我也知道,大家都覺得那個營地的規模還不夠,還不足以滿足各方的需要,所以都想要加入進來擴充一下。這個倒不是不能商量,具體怎麼做,就看看大家有什麼主意了。」
聽到呂溫侯終於吐口可以商量,大家心中都是一寬,總算是開了這個口子,就看大家怎麼爭取了。
「話是這麼說。」可沒等眾人開口,剛剛在大典上讓人很不舒服的朱少東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我就想問問王勝,你一個人,憑什麼獨霸千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