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數遍恭喜,媚兒把禮單奉上,呂溫侯滿臉笑容的親自把兩人帶進了宅子當中安頓好,這才又回到門口迎賓。
沒多長時間,各方的賓客就絡繹不絕的上門。
能被安排到王勝周圍的,基本上就只有各諸侯國的代表。王勝認不全這些人,但這些人卻都認得王勝,而且一個個都很有禮數,見面都是先給王勝施禮。畢竟王勝是天子親封的常勝侯,他們還有求於王勝,禮數很足。
喜慶的日子,要是鬧個不愉快,豈不是不給主人家面子?這些來賓們都是這方面的老鳥,大場面上絕對給足面子,可偏偏就有人不按照常理出牌,鬧出了么蛾子。
起因還是十分的可笑。王勝有爵位,各諸侯國的代表也算是官方人物,自然都是坐在最尊貴的區域,御寶齋這樣的安排無可厚非。問題是,有人就是心裡不爽,特別是見到媚兒之後,更是不爽到了極致,藉機發作起來。
「喲,這不是京城乾生元和潤姿坊的東家嗎?」一個陰冷囂張十分讓人不舒服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怎麼坐到官家的貴客區裡了?莫非已經變成侯爺夫人了?怎麼沒見辦喜事,也沒通知一聲啊?」
媚兒是和王勝一起的,所有人都已經把媚兒當成是侯爺夫人了,可尷尬的是,王勝一直沒有對外承認。儘管沒有否認過,可畢竟沒有真正的辦過喜事,在這個世界裡,這就屬於名不正言不順。
「哪裡來的烏鴉?聒噪!」王勝頭也不回的直接罵了一句:「滾出去!」自己就在媚兒身邊,還有人敢這麼挑釁,不想活了?要不是給呂溫侯面子,王勝當場就能動手。
「寶慶餘堂的少東主,老東主的兒子。」媚兒在王勝的耳邊悄悄地說道,可語氣裡王勝已經聽出了她的氣憤。只是有王勝為她出頭的情形下,媚兒不會畫蛇添足再做什麼而已。
失敗者!聽到這個身份,王勝直接就給對方一個定義。
同樣是二代少東主,御寶齋的少東家呂溫侯今日里要舉辦接任大典,可寶慶餘堂的這位東主的嫡子卻已經被收回了所有的權力,老東主親自上陣。別說比老的,比當年的媚兒都差得遠。這傢伙上臺的時候,除了清除異己就是想當然的要強迫王勝合作,這是做生意的做派?
囂張跋扈不分場合,今天的大典,是御寶齋的頭等大事。這傢伙就算是能過來,估計也是跟著他的老爹一起來的,身為客人,管人家主人怎麼安排,客隨主便就是,這是你客人應該管的事情?
何況,寶慶餘堂的老東主過來,分明是打算事後和王勝談一談合作的事宜的。這事情本來媚兒因為養育之恩,所以勉強算是吐了口,可以往下進行了。可這敗家子這一開口,別說王勝,就連媚兒恐怕都要怒了。
「放心,他敢給你一分難堪,我從他老子身上十倍百倍的給你要回來。」王勝冷眼盯了那個傢伙一眼,輕聲的對媚兒說道。
媚兒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理會那傢伙。
看沒人理會,那個寶慶餘堂的前少東卻越發的囂張起來:「怎麼,被我說中了,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