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找過來這邊,說明我玲瓏閣一直覺得萬無一失的四相玲瓏印盒已經沒那麼保險了。」掌櫃的是個中年人,不胖不瘦,說話聲很好聽,哪怕是苦笑著說出來,也很容易讓人有一種親近感。
「怎麼稱呼?」王勝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對王勝來說,玲瓏印盒一直就不是什麼保險櫃,沒有意義。
「免貴姓陳。」陳掌櫃趕忙回答道:「京城裡主持事務的,是家父。」
原來他和京城裡負責對外的那個陳掌櫃是父子,怪不得臉面依稀相似。
「閣主這是什麼意思?」勉強算是半個熟人,王勝也沒打算在這裡多呆免得引起有心人關注,直接問道。
「閣主從別的地方聽到了一些傳聞,說是侯爺能開啟四相玲瓏印盒,不敢肯定,所以特意一試。」小陳掌櫃衝著王勝說道:「既然已經確認侯爺可以開啟,閣主還請侯爺如有閒暇,請往京城玲瓏閣一敘,有事相求。」
「你不知道什麼事情?」王勝有點意外,讓自己過來,難道只是為了確定自己能不能開啟玲瓏印盒嗎?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小陳掌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實在不知道,但他還是開口道:「閣主想做的事情,我的確是不知道。不過,閣主讓我告訴你,你現在有些麻煩需要解決。」
「什麼麻煩?」王勝問道。
「戴家的那個界碑,是當年我玲瓏閣的一位前輩製作的。」小陳掌櫃純粹就是個傳話筒,對王勝很客氣地說道:「經過這麼多年,已經靈氣喪盡。但戴家人懷疑你有什麼特殊的方法能找到界碑的氣息,甚至懷疑你的來歷。」
當年王勝從天而降,知道的也只有戴家和宋家兩家人。現在宋嫣不會追究王勝的來歷,那麼只剩下一個戴家肯定會死揪住不放。這一點王勝早就有心理準備。
「據我們得到的訊息,戴家準備對你動手。」小陳掌櫃如實的傳話道:「已經做好了準備,除非你一直呆在無憂城裡不出來,否則,他們就要動手了。」
「另外,這個是我剛剛得到的訊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你就從無憂城出來了。」小陳掌櫃帶著一股很抱歉的語氣說道:「這是閣主考慮不周,恐怕會把你置於危險之地。閣主說了,下次見面,他會為此向你謝罪。」
「你確定你們閣主不是和戴家串通一氣來對付我?」王勝聽到這個訊息,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好奇的衝著小陳掌櫃問道。
「閣主知道你會這麼問。」小陳掌櫃笑了起來,衝著王勝說道:「閣主留下話說,他欠你一次,下次見面,如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們閣主離開多長時間了?」王勝已經感受到了一批高手的氣息,但依舊還是從容不迫的問道。
小陳掌櫃一愣,然後再次啞然失笑:「就知道瞞不過你。閣主本來要等你的,結果突發要事,上午才剛剛有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