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也算是傳奇境界高手?」世尊輕蔑地說道:「充其量也就是靠著千絕地裡面的氣息刺激剛剛邁過那個坎的小屁孩。知道我從八重境巔峰到突破耗費了多長時間嗎?」
王勝搖頭,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沒必要裝高深莫測。
「整整十年!」世尊這麼問也只是讓王勝配合一下,並不是真的等他回答:「期間殺了六十多個八重境的目標,殺了數十頭強悍的妖獸,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生死。可他們只是在千絕地呆了十幾年,就從幾個三四重境的小孩變成了九重境高手,你說區別在哪裡?」
「積累不足?」王勝問道。
「顯然。」世尊點頭,然後又說道:「不止,閱歷,眼光,人心,經驗差的不是一點兩點。真以為在千絕地裡面被刺激刺激,然後殺幾頭妖獸突破就能相提並論了?」
聽著世尊的話,王勝忽的想起來地球上的一個詞彙,叫高分低能,忍不住介面道:「類似那些死讀書讀死書的書呆子?」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世尊正愁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彙形容,王勝一說,他馬上就大起知己之感:「修為到了,但境界其實並沒有到。」
「但以他們現在的基礎,在外面磨練上幾年,也能成為真正的高手。」貶完了,世尊開始褒:「畢竟起點高,而且千絕地裡面的磨練並非沒有用處,再有一兩年的時間,估計他們都能到九重境中期的水準,到時候就不好對付了。」
「血刀什麼境界?」王勝又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算是送給你的。」世尊很奇異的瞅了王勝一眼,然後才回答道:「就是我剛剛說的九重境中期。」頓了頓,世尊平靜地說道:「該你了。」
「血刀估計和你頗有淵源,處處學你的手法。」王勝也不再推諉,衝著世尊說道:「連動手時的光明正大都學了個十成十。」
「他是我的弟子。」世尊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怪不得,血刀的行為模式和世尊一模一樣,而且血刀死後世尊差點就要當場幹掉王勝不惜破壞自己不對王勝出手的承諾,果然是淵源頗深。
「他死在什麼手法之下其實並不重要。」王勝看著世尊的雙眼,感受著他此刻的內心情感,慢慢地說道:「真正殺死他的,其實是他的傲慢。」
「傲慢?」世尊有些不明白,皺起了眉頭。
「身為一個殺手,還是本身有著任務目標的殺手,最應該做的,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殺死自己的任務目標。」王勝解釋道:「你的身份,血刀的身份,只是一個殺手,從來也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大俠,殺手就是殺手,殺掉目標就行,可你看看你們到了京城幹了些什麼?」
「主動現身,驚動老君觀和皇家的高手,同時也讓我有了警惕。」王勝很不滿意的衝著世尊說道:「不但沒有用最省力的法子殺掉我,還給了我足夠的準備時間,給你們佈置下致命陷阱。」
「見面之後也沒有馬上動手,反而在那邊說來說去,更是給了我足夠的動手時間。」王勝的不屑幾乎是發自肺腑的:「除了傲慢,我想不出來他憑什麼敢這麼做。上次我能燒死他,換個地方我能淹死他,再換個地方我還能毒死他。只要如你這般,一直保持著這種自以為是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