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兩天的時間,乾生元一炮而紅。能買到乾生元的大宗師定製孤品,那就是面子,那就是手段,使用這些東西,那就是比使用普通的東西要有面子,要上檔次,更能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而且乾生元一開始的定位,這些大宗師手筆就不僅僅是文具,還是可以把玩收藏的藝術品。除了紙以外,其他的所有種類,都是可以上手賞玩的佳品。那些已經買到東西的新買家們,迫不及待的挨個把玩著,愛不釋手。
當晚,王勝和媚兒就拎著一整套文房全套和賬本去了隔壁蘇府做客。這是早就約好的,交流一下生意的同時,也算是王勝給天子的一點好處。
乾生元一炮而紅,給了媚兒極大的信心。一天營業額超過八千萬,就算是去掉大宗師們的報酬,那利潤也有一半。整個寶慶餘堂,精鹽的產業兩年才不過賺了兩億金幣而已,乾生元一天就賺了寶慶餘堂的五分之一,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還有什麼不自信的?
還是男眷對男眷,女眷對女眷,媚兒和蘇老伯打過招呼之後,迫不及待的去後堂和蘇夫人商量美容院的生意去了。如果美容院開起來有乾生元的一半收益,那也是了不得的大生意了。
至於王勝,當然是和天子以及周管事一起在中堂喝酒了。
「這是給我的?」天子很意外,也很驚喜,因為王勝拿了一整套可以說大宗師們第一批最得意的作品給他,讓他使用,這讓天子很意外:「我才剛剛昭告不要貢品,你就給送上來,這不是讓我食言嗎?」
嘴裡這麼說著,天子卻是拿起一樣又一樣,仔細的欣賞著,愛不釋手。把玩了一遍之後,才脫口道:「要不,我再買一套?」
「這套不用。」王勝直接搖頭:「這個算是股東福利,最好的一批,你先拿著用用,不滿意再說,等幾位大宗師手藝再熟練上一些,再給你一批更好的。至於說買貢品,這種事情不用一而再再而三,隔一段時間來上一次就行。」
天子深以為然。政治作秀這種事情,不宜太頻繁。太頻繁了顯得假,偶爾為之就行。看著王勝又遞過來一本用澄心堂紙裝訂的厚本子,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
「今天的賬本。」王勝很隨意的回答道:「拿過來給你看看,免得你擔心入股了生意會賠。」
儘管早知道大概的數量級,可當天子翻開賬本看到了具體數字的時候,還是一陣驚歎和歡喜。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他投進去的一千萬金幣,用不了一兩個月就能全部回本了。以後這就是源源不斷的進項,堪比鹽糖生意啊!
天子高興,就和王勝周管事多喝了幾杯。喝到後來的時候,天子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王勝,你到底是怎麼殺了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