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墨的同樣也是一位宗師,他本身造出來的墨已經是精品,至少乾生元裡提供的那些精品墨有超過八成都是出自這位姓李的宗師。多巧合的事情?李姓宗師造李墨,名正言順啊!
同樣的,具體什麼過程王勝肯定不清楚。不過王勝依稀記得傳說中李墨的原料:松煙,珍珠,白檀,魚膠,鹿角膠等等。
「造出來的墨要豐肌膩理,光澤如漆,拈來輕,磨來清,嗅來磬,堅如玉,研無聲,一點如漆,萬載存真。」王勝衝著李宗師說道:「做到這些,以後這種墨就叫李墨,李宗師你造的墨。」
於是王勝又看到了一個宗師站在自己面前打擺子。前面有一個宣宗師,現在又是一個李宗師。
可惜,造筆的那位不姓胡,否則真可以叫湖筆了。但姓陸當然可以叫陸筆,同樣也能銘傳天下。之前王勝沒有和那位陸宗師這麼說過,但他聽到宣紙和李墨這兩個名號之後,早已經暗暗發誓,絕對要把陸筆變成這世上最頂尖的毛筆。
相對來說,硯臺就比較簡單了一些。只要石質選擇的好,以魯大師的實力,絕對能把一塊合適的石頭變成天下最頂級的「魯硯」。
和魯大師一說這事,魯大師也不淡定了,直接問王勝需要什麼樣的石質。
「細,潤,嫩。」王勝對這個世界的石材瞭解,比魯大師差了十萬八千里,所以直接說要求就行。總之,就是簡單的幾個字,把硯臺需要的特點歸納的乾乾淨淨:「下墨最好要快,發墨要細而不滑澀而不粗。」
「如果再加上一些藍天碧海一般的顏色,或者黑白分明,蘊含至理的色彩,齊活。」王勝和魯大師說話就相對簡單:「剩下的就是雕工,一定要君子,一定要溫潤,總是什麼體現高潔,氣節,文化什麼就雕什麼,越高深莫測越好。」
「另外,墨和紙都不方便用陣法,但硯臺上一定要有陣法。」既然在這個有陣法的世界,王勝當然不會拒絕陣法的使用:「硯臺上的陣法,首先要能保溼潤墨,經久不幹,其次,要能營造出一種靜謐安詳的氛圍。讓書寫的人每一次在硯臺上舔筆鋒,都能讓筆和硯之中的陣法交匯,明心調氣,養生潤燥,還能保養筆鋒。」
「總之,就是要讓使用之人時時刻刻都神清氣爽,每一次寫字研墨揮毫潑墨都如同修行一次一般。」王勝把自己想要的理想狀態說出來,然後才衝著魯大師笑道:「基本上,這就達到我的要求了。大師,這個對您來說,應該不難吧?」
魯大師差點想要一巴掌把王勝給抽到這個跨院外面。這還叫不難?那什麼才叫難?不過,仔細想想,如果真的能做到王勝說的這些,那這硯臺還不被人追捧到天上去?
一想到日後一枚枚傳世千古的名硯上面都有一個魯字標記,魯大師的心中就狂熱無比。以前這把老骨頭當真是活到狗身上了,這麼簡單的東西都想不到,幸虧這半個徒弟還不錯,讓自己居然有了一個名傳千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