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慶餘堂雪糖霜和精鹽生意遍佈天下,玲瓏閣的眾人怎麼可能不知道?每天都要吃的東西,就算是以前不知道,前段時間各大諸侯國和皇室一起發力,將寶慶餘堂的雪糖霜和精鹽生意強制搶奪剝離的事情已經天下皆知,不知道也知道了。
雪糖霜和精鹽的製作方法是王勝琢磨出來的?這要是換個人說話,一群大宗師都不用自己開口,一堆徒子徒孫能把信口開河的這傢伙噴成狗。
可這話要是從寶慶餘堂的前少東口中說出來,那可就是另一回事情了。至於說媚兒的身份,其實剛剛根本就不用王勝介紹,陳掌櫃怎麼可能不把底細提前告訴這群大宗師呢?
媚兒的身份可不一般,既是寶慶餘堂的前少東,又是雪糖霜和精鹽生意的發起推動人,這兩項加起來,她在這兩項東西上說的話那就是金科玉律。媚兒說是王勝琢磨出來的,那就是王勝琢磨出來的。
「你琢磨出來?怎麼會給寶慶餘堂?」魯大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內心又告訴他這是真的,哪怕不怎麼好奇如他,也忍不住要問出這兩個問題了。
「雪糖霜的製作方法,換了一個頂級納戒。」王勝也不隱瞞,把當時的交換說了出來。
「還有呢?」鐵老等人在旁邊聽著,見王勝停了下來,鐵老馬上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沒有了。」王勝老實的回答道。
「怎麼可能?」饒是鐵老等人已經很低估自己的手藝的價值,可他們也清楚,製作雪糖霜的法子這些年賺了個怎樣數量級的金幣。一個納戒,哪怕是最頂級的納戒,也不可能和雪糖霜製作方法相提並論啊!那麼多金幣,能買多少個頂級納戒啊?
「唉,人窮志短。」王勝苦笑了一聲解釋道:「那個時候我還是不入流的修為,一堆無憂城殺手要追殺我,不換點能保住身家性命的東西可不行。」
一想起那個時候王勝的落魄樣,媚兒就忍不住想笑。特別是王勝那個時候修為不怎麼樣偏偏還想反過來威脅媚兒的時候,更是好笑,越想就越想笑,眼睛都笑的快看不見了。
幾個大宗師看著媚兒那眉開眼笑的模樣就知道她在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忍不住埋怨道:「虧了,虧大了!那精鹽你換了什麼?」
「一堆各種元魂的說明,包括各種罕見元魂的記載。」既然已經開始說起這個事情,而且也過了那麼久,王勝當然無所謂,飛快的把當時的交易內容說了出來。
如果說是包括了各種罕見元魂的詳細記載的話,單從資料方面,價值上也不低了。不過,和精鹽這些年攫取的巨大利潤相比,依舊還是賠本的買賣,而且還是賠了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