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沒有讓眾人失望,停頓了一下之後,腳下繼續往前,伸出的手再次慢慢前移,剛剛擋住他的那道無形屏障彷彿已經消失不存在了一般。
就看著王勝一直往前一直往前,快要靠近凌虛老道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這算什麼?走路給大家看嗎?有個陣法道士正想要開口貶低,忽的意識到,王勝剛剛不是被他們幾個封在了束縛陣法中了嗎?怎麼能走到的那邊?
難道是陣法已經失效了?可不管是自己的感覺還是陣石上顯示的狀態,都表明那個束縛陣法是一直在持續運轉的啊!
有一個不信邪,感覺可能會出錯,陣石也同樣可能會出錯,但人的真實觸覺不會。不信邪的他同樣學著王勝伸著手往前,沒走幾步,手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用力推了推,屏障紋絲不動。這個透明的屏障,分明就是他們啟動的束縛陣法啊!可王勝是怎麼從那個圈子裡出來的?誰看清楚了?
就在大家大惑不解的時候,老道士已經再次開了口:「換個更厲害一點的進階陣法,陣法不要提高太多,一次一次來。」
果然是試驗和陣法有關的東西,眾人總算是恍然大悟了。這次大家不再迷惑,而是將剛剛那個束縛陣法加固了一下。
王勝再次進入陣法中,又是一個小時之後,伸著手慢慢的走出了陣法,而束縛陣法本身卻是毫髮未損。
「你是怎麼做到的?」年紀最大的那個中年道士愣愣的看著王勝,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學習陣法幾十年,親手佈置的陣法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個了,可從來滅有見過這般匪夷所思的手法。似乎束縛陣法在王勝面前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換防護陣法。」老道士再次出題,眾人精神也來了,一起激動無比的佈置好了另一個陣法,看著王勝試驗。
當王勝再次成功之後,別說這幾個負責佈陣的中年道士,就連那個觀主都眼中冒出了光芒。
「老祖,他這個能不能用在那邊?」觀主激動無比的衝著凌虛老道士低聲的詢問道。
「有可能。」凌虛老道士緩緩的點了點頭:「一個陣法一個陣法的試過來,說不定可以。恩,差不多的時候,你把他們都叫回來,一起商量商量行不行吧!」
這下觀主更不淡定了,馬上走了出去,派人將坐鎮在三清觀的幾個觀主叫回來,並且對那兩個跑腿的小道士特別叮囑,十萬火急,事關大道傳承,要那幾個觀主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當王勝幾乎是不眠不休的闖過了第十個陣法的時候,凌虛老道的身邊已經不止是一個觀主,而是王勝那次雕琢完老君像之後看到的那一群大小觀主全都出現在了這邊。
每一個觀主的臉上,似乎都洋溢著一種興奮和激動的心情,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