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時候,很多事情就簡單了。」王勝好像有點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繼續描述著天子或者皇家可能會面對的恐怖景象:「但凡那些有雄才大略的皇子皇親,咔嚓。」
一邊說著,王勝一邊還用手掌做出劈砍的動作。
「不聽話的,咔嚓。以後可能有威脅的,咔嚓。心懷怨恨的,咔嚓。」一連幾個咔嚓,說的天子和護衛兩個人面如土色,就算是天子再怎麼想要偽裝正常,再怎麼想要強自鎮定都鎮定不下來。
看著王勝的手在空中虛剁幾下,天子卻好像覺得自己的脖子那般的發癢,如同王勝的手已經化成鋒利的刀子砍下來一般。
「剩下的就好辦了,養起來。」王勝好像沒看到兩人難看的臉色,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一般,自顧自的往下說道:「聽話的,就給幾口飯吃,不聽話的,連飯都沒得吃。」
「這般對待天子,豈不是大不敬?」後面這句可能沒那麼兇狠,所以天子還是很快的調整好情緒,出聲問道:「要讓別家諸侯知道了,恐怕會起義師,討伐叛逆吧?」
「你以為別家諸侯不想挾天子嗎?」王勝再次給了天子一個鄙視的眼神:「還是覺得各大諸侯已經服服帖帖的完全忠於天子了?說到底,不就是看上臺的這個手段如何嗎?要是真能給出足夠的好處讓其他幾家暫時服膺,等他羽翼再豐,就可以打著討伐不臣的旗號一個一個的收拾。」
天子頓時間語塞。各大家族要真是忠於天子了,他至於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嗎?本來分封諸侯就是一個百年大計,長遠看效果的,沒想到這才幾天,讓諸侯們看到了爵位分封的好處,還沒等天子繼續執行下一步的分化計劃,王勝這邊就給諸侯來了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大殺器。
「要是上臺的這個手段差,那他活該被人趕下去。」王勝也不對挾天子的諸侯客氣,分析的大大咧咧:「但天子嘛,換誰上臺肯定都要被養起來的。」
「不能用個養這個字吧?」天子強擠出一絲笑容,分辨到:「對待天子,得用敬,或者供吧?」
「切,對外說辭而已,有什麼本質區別嗎?」王勝很不齒的反駁道:「本質上就是個養,和養豬養羊有什麼區別?高興了,聽話了就喂口吃的,不爽了就餓他一頓。真要是出個事情,大不了把這個養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天子推出去頂罪,然後再換一個天子繼續養。」
王勝說的很殘酷,可從本質上來說,就是這麼一回事,天子清楚,那個傳奇高手護衛也清楚,無非就是字面上的不同,可本質上有區別嗎?
「到那個時候,天子無非就是個人形的印章,需要的時候蓋個戳,亮個相,不需要的時候,就趕回那個豬舍吃了睡睡了吃。」王勝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忌這裡是京城,是皇城所在,是天子腳下,評判起天子來毫不客氣,絲毫沒有恭敬的感覺。
「這樣說天子,也太大不敬了吧?」旁邊的那個傳奇高手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出聲問道。也算是為天子稍稍的解圍,還給王勝扣了個大不敬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