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王勝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一句簡單。不過在中年人等著答案的時候,王勝卻是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中年人。
「我的錯!」中年人二話不說直接認錯,提起壺給王勝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滿上,端起酒杯道:「我這是存了私心了,不該隱瞞,自罰一杯。」說完,當先一飲而盡。
王勝也跟著陪了一杯,中年人給兩人再次滿上,這才說道:「老哥我現在誠心請教一下,實在是有些生意也是迫在眉梢,不得不如此。」說完之後還解釋了一句:「你放心,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找人請教的,也就是咱倆聊的投機,兄弟你要是有辦法,老哥我必有重謝!」
「你知道嗎?我這次賠本就是因為有人說過類似的話。」王勝似笑非笑的看著中年人說道:「說是必有重謝,結果我上門來要謝禮的時候,人家不認識我了。」
「砰」,中年人一巴掌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引得周圍人一陣側目,估計是看到了王勝強健的體格,那些人才沒有說什麼,嘟囔了幾句,該繼續繼續,該走人的走人。
「還有這樣做生意的?」中年人義憤填膺地說道:「這樣做生意,以後誰還敢和他合作?要老哥我說,他這生意長久不了。」
「說的是。」王勝主動端起酒杯,和中年人碰了一杯:「等我緩過手來,就和他們慢慢算算這筆賬。說句不客氣的,這世上我還沒見過欠我帳的人能舒坦多久的。」
中年人臉色絲毫沒變,就是眼中閃爍了一下光芒,卻是十分的短暫,誰都沒看出來。等王勝說完,他才繼續剛剛的話題:「還是說寶慶餘堂。」
「小兄弟你也應該看得出來,我要維持這錦衣玉食體面的生活,就得把我的生意維持下去。」中年人指著自己的身上讓王勝看,絲毫不怕暴露自己的富有:「可是寶慶餘堂最近壓制我的生意壓制的特別狠,小兄弟你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維持住眼下的生意,只要能撐上半年,我就能緩過來。」
一邊說著,中年人一邊推過來兩個納戒:「不管辦法成與不成,這些金幣就當給小兄弟你喝酒了。」
王勝抬起頭,看了看滿臉認真的中年人,笑問道:「那我可就當真了?」
「當然!當然!」中年人把兩個納戒推的更近了一些,王勝笑了笑,毫不客氣的伸手將納戒接了過來放在自己面前。
「寶慶餘堂最近手腳挺多,還想對付我,那我就幫你一把。」王勝一點都不謙虛地說道,然後馬上反問了一句:「你官面上認識人不?京城也行,隨便哪個諸侯也行。」
「認識!」中年人馬上點頭,湊了過來,等著王勝的妙計。
「認識就好辦了。」王勝點了點頭隨口道:「寶慶餘堂現在最賺錢的產業是什麼,你總該知道吧?」
「知道,雪糖霜和精鹽。」中年人飛快的回答道,眼中射出了殷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