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什麼手法?我感覺身上的毒性都稍稍的減輕了一些。」總算女東主還不笨,很快就意識到這是王勝的手段,問了出來。
「管用就行,管他是什麼手法。」王勝沒打算把九字真言說出來,隨便的搪塞了一句,然後問道:「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所有人除了王勝和女東主都已經沉睡,這時候王勝就算是都殺了這些人,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千絕地裡,死多少人都正常,不是嗎?
女東主顯然動了殺心,不過當他的目光轉到了那些追隨她鞍前馬後操勞的掌櫃們身上的時候,忽的問了一句:「如果那些高手都死了,這些掌櫃的還能活著離開千絕地嗎?」
「問題不大。」王勝很自然的回答道。以前的他肯定沒這個能力,更不敢給人保證,可現在王勝九字真言掌握八個字的情況下,說句不客氣的,面對面遇上一頭兇猛的妖獸恐怕都能讓妖獸不攻擊自己,帶十幾二十個修為不高的人離開千絕地,很輕鬆。
聽著王勝的回答,女東主沉思了一會,忽的抬頭問道:「你說,如果我能找到那個遺蹟,找到裡面的東西,寶慶餘堂會放過我們嗎?」
王勝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女東主,都懶得回答她的問題了。女東主看王勝這樣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
「那如果我靠著裡面的東西,從頭開始呢?」女東主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會比你這次還死的快。」王勝雙目注視著兩人身前的營地篝火,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靠著寶慶餘堂還算是有大樹好乘涼,從頭開始做,就靠著女東主和這十幾個掌櫃,要武力沒武力,要勢力沒勢力,手裡拿著的還是人人都想要的千絕地遺蹟出品的神丹,這和一個嬰兒拿著一塊金元寶走在盜匪窩有什麼區別?
這問題其實都不是問題,只是女東主這會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不想就這麼認輸而已。
「如果你想要對付寶慶餘堂的話,其實並不需要費多少心思。」王勝笑了笑:「只要出去把雪糖霜和精鹽的製作法子隨便賣給哪個諸侯國,寶慶餘堂吃不了也要兜著走。」
「寶慶餘堂同樣會對付你,難道你會不明白?」女東主忽然反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把雪糖霜和精鹽的製作方法賣給別人?」
「出來混要講信用。」王勝笑了笑:「我答應過你給你獨家生意,我說到做到。」
「我是生意人,更要講信用。」女東主也笑了笑,同樣回答了一句:「砸了招牌,沒有信用的話,以後還有誰會和我做生意?」
女東主這番話讓王勝忽然之間刮目相看。明明寶慶餘堂都要她性命了,她居然還能以商人信用為先,這女子,難道天生就是個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