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情不談也罷。」王勝擺了擺手,皺著眉頭道:「可我總覺得鬥字訣還欠缺那麼一點點的火候,你有這個感覺嗎?」
王勝這麼一提,老道士頓時間也琢磨起來。連著使用了幾次鬥字訣之後,總算是察覺到了其中一些不夠圓滿的地方。之前他光顧興奮了,忘了深入感受,現在被王勝提醒,馬上發現了欠缺。
原來鬥字訣裡面還有其他的秘密?老道士再次興奮了起來。這簡直就彷彿解謎題一般,一重套一重,更讓解謎的人激動。
老道士在琢磨,王勝也在琢磨,兩人整整琢磨了一天一夜都沒什麼結果。老道士索性不琢磨,自己找了個方向,找某個倒霉的妖獸練手去了。
王勝在原地木屋裡等了兩天,老道士終於一臉激動的回來了。一見面,老道士劈頭就問:「小子,如果你現在遇上了你打不過的敵人,你還會不會打不過就跑?然後找機會抽冷子給他弱點一下?」
「當然!」王勝這種思維幾乎是被刻入了本能的,地球上十幾年的訓練和實戰,早已經把這些當做了自己的本能動作,哪怕是之前面對面硬碰硬數頭強悍妖獸之後,也並沒有更改這種深入骨髓的戰鬥方式。當時只是自己刻意控制而已,真要到了老道士說的情形之下,王勝絕不會因為要呈現鬥志而犧牲自己。
王勝一度覺得,也許這就是自己未能全部領悟鬥字訣的根本原因。老道士這麼問,難道也是想到了一塊去?
「你不覺的那樣子很丟人很沒面子?」老道士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王勝,那種目光,彷彿是一種極盡鄙夷的看不起。
這次王勝都不再回答了,直接搖頭。難道王勝還能給老道士解釋什麼是狙擊手?什麼是任務第一?什麼是示敵以弱的絕佳偽裝?老道士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種戰鬥方式,又怎麼能理解自己單槍匹馬深入敵後是怎樣大無畏的勇氣?
對啊!王勝忽然怔住了。自己一直都覺得這也是勇氣,這同樣也是鬥志啊!為什麼就非得要自我否定呢?
「只要你覺得從未屈服過,你就從沒有丟失過鬥志。」老道士的聲音在王勝耳邊響起:「我之前理解的片面了,誤導了你,你還是應該堅持你自己的方式。當你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你的鬥志的時候,其實就是完全理解了鬥字訣。」
這是老道士第二次因為這個問題道歉了,看來這幾天他也想了許多,和王勝的結論有點不謀而合。
「是的!」王勝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重複著老道士的話:「我從未喪失過鬥志!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說句子當中那個「鬥」字的時候,巨碑上的光芒又再次的閃爍了一下。而這一次,放射出的是和前面兩個字一般耀眼的光芒。
拿起錘子鑿子,王勝走到了已經完成的山壁上巨大的鬥字前面,再次動手,就在鬥字左下角的空白地方,重新雕刻了一個小一號的鬥字。
兩個鬥字,看起來除了大小之外字型完全相同,可是在老道士的眼中,卻是天翻地覆的區別。一個只是半成品,而另一個卻已經是圓滿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