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絕不是一個人,一個人的動手只是為了給另一個人創造更好的出手時機,用性命來給另一個死士鋪路而已。
鑿子捅進王勝肋下的時候,王勝的拳頭也已經轟在了對方的腦袋上。砰,剛剛還在請教問題的工匠,腦袋瞬間變成了破西瓜,直接爆開。
老道士那邊差點沒被氣死,居然就在他眼皮底下,距離他不足一丈之內,王勝被連續的刺殺兩次,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兩個死士全都已經授首,老道士就算是想找人算賬也不知道該找誰了。只能憤怒無比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看誰還有嫌疑。
這邊的動靜這麼大,早有人發現了。只是,還是那句話,誰都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這個時候自己跳出來讓老道士洩憤?全都在遠遠的看著,誰也不敢上前。
王勝艱難的從肋下把那把鑿子抽了出來,老道士心驚膽戰的看著這一切,直到發現鑿子上沒有血色,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儘管沒看到鮮血,老道士還是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事!」王勝沉著臉回答了一句,然後開始仔細的檢查起那個鑿子來。
要知道,王勝的防護套裝可是用的八重境的妖獸皮啊!怎麼可能如此的脆弱,被一個看起來並不怎麼鋒利的鑿子一下子捅穿呢?不光是一個,前面那個也是同樣,好像王勝的防護套裝在他們眼中根本就沒有作用一般。
「你的防護套裝肯定是被做過手腳了!」老道士活的歲數大,見多識廣,一看拿著鑿子檢查就知道他在琢磨什麼,沉聲解釋道:「鑿子上有陣法,啟用之後一接觸到你的防護套裝就會洞穿。」
王勝認可了老道士的解釋,因為不管是心口上那個口子還是肋下的那個口子,邊緣之處都變得異常的酥脆,不可能被刺穿之後強度就差了這麼多吧?只能用老道士的說法來解釋。
東西是馮家送的,只能說,馮家絕對逃不脫干係。但誰都明白,馮家這時候沒有殺死王勝的理由,只有宋家才會這麼幹,難道馮家和宋家有什麼牽連不成?
這裡面的具體糾葛誰也不知道,不過,王勝和老道士都清楚,這絕不是最後一次刺殺。
「你真的沒事?」看著王勝防護服胸口和肋下的那兩個小洞,老道士皺起了眉頭。即便王勝裡面穿著同樣的防護內衣,可既然對方都已經算到了這一層,難道還會刺不進去嗎?
「沒事!」王勝心裡慶幸著,幸虧自己一直穿著自己的液體防彈衣,不但沒有讓這兩個死士的尖錐鑿子刺進去,連帶的還分散了刺入的力量,否則的話,後果還很難說。
攻擊的靈氣被元魂飛快的吞下,除了兩次刺擊讓王勝感覺略有些疼痛同時感覺到一點氣悶之外,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御寶齋的那個大掌櫃很快出面,組織工匠們到另一處距離王勝比較遠的地方施工,護衛們把周圍檢查了一遍,幾乎每個工匠都盤查了一番,這才算是勉強的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