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第一次經過那條河的時候不能下水，可往上游走了幾里地之後就可以下水了？但過河之後為什麼還要脫光檢查？這對那兩個女同伴來說是不是不夠尊重？」

「因為一開始水下有兇猛的大魚。那條河源頭是一個寒泉，冷，上游幾里地水就變冷很多，兇猛的魚類幾乎都集中在下游生活。脫光檢查是怕水裡的螞蟥和類似的吸血蟲，相信我，你是絕不願意被螞蟥吸乾一身鮮血的。脫光雖然尷尬一點，但能活命。」

「既然有兇猛的螞蟥，為什麼還要下水？」

「兩權其害取其輕。我們有防護套裝，螞蟥未必能夠攻擊成功。就算是有一兩條漏網之魚，也不會瞬間致命，上岸檢查就可以清除。當然，再安全起見可以沿著河道一直走到源頭寒泉那邊，但源頭有更兇猛妖獸，除非不過河。」

「為什麼你強烈禁制我們靠近那片花叢？是花叢裡有什麼毒蟲嗎？」

「那種花的花粉本身就含有劇烈的毒性，香氣中同樣有著強烈的致幻和麻痺毒性，如果你們當時有任何一個人靠近三尺以內，基本上那個人就廢了，救不回來了。」

「為什麼……」

……

「這次本來的目標是哪裡？想要找到什麼東西才返回嗎？」

「本來打算深入這個方向四百里左右，碰到什麼算什麼，碰不上也無所謂，沒有具體目標，只是滿足你們想要進出千絕地的願望。」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阿四很多時候都是一副原來如此，恍然大悟別的面孔，看來是真的明白了當時為什麼那麼做了。

最後這個問題是家族很想知道的，和路上具體的行程無關，本來沒覺得王勝會回答，可王勝居然認真回答了，給了他們一個小驚喜。

結果到了最後一統計，王勝居然回答了他們一百八十多個問題，甚至比他們自己歸納出來的還要多。因為其中有些問題是引申出來的，王勝把一個問題算成兩個或者三個，阿四和兩個家族長輩都沒有意見，一路聽下來，獲益匪淺。

「多謝指點，多謝指點！」兩個老者一路聽著也是不停的點著頭，到後面更是不停的道謝：「茅塞頓開，茅塞頓開啊！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學問，受教了！」

王勝這邊回答的痛快，對方也很爽快，直接給王勝算了個整數，二十顆滌心丹一次給足不說，臨走的時候一個勁的道謝，熱情的讓人受不了。

剛送走阿四家，門外已經排上隊了，這次是阿七家，來了三個長輩加上阿七，又是至少一個多小時接近兩小時的請教，心滿意足的離去。

接下來自然是一家接著一家，王勝整整用了兩天時間，才算是應付完了這次十個勢力的排隊諮詢。總算是有時間修養一番，順便琢磨一下自己剛領悟到的九字真言的「陣」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