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君觀的觀主,王勝沒有偏見。凌虛老道覺得觀主不務正業,丟掉了祖師爺的教誨,可王勝並沒有覺得人家做錯什麼。能把道門的攤子鋪的這麼大這就是人家的本事,不能非得以某種思想認識來評判一個人的好壞。
在地球上學習過多少思想碰撞和宗教戰爭的歷史,王勝從不會因為人家想要發揚光大道門同時也在身體力行的這麼做而覺得人做的不對,對觀主的態度還是很和藹的。一個大觀主能放下那些大事情過來學書法,也是給足了自己面子,王勝才不會像老道士那樣不耐煩,當然,他也沒有這個資格。
剛好之前王勝拿出了三支筆,就是老道士給他準備的地闕金的毛筆。結果老道士很不耐煩的甩給觀主一支,自己拿了一支,也不管別的,只是催促王勝動筆。
王勝也不推辭,蘸水就寫了一個永字。他練字的時候可沒有用墨,全都是用水,這會也是同樣。
從開始練習到現在,王勝每天三百個永字,風雨無阻,從不間斷。前前後後也寫了一萬多個永字了。現在這一個字寫出來,端的是筆畫平直,堪為楷模。
「好字!這個字好!」凌虛老道浸淫書法多年,一眼就看出來王勝這個字的功底。第二個稱讚的卻是王勝選的永字字好,一個字囊括了這麼多的筆畫,把楷書的精要都體現了出來,果然是好字。
贊完之後,老道士也不問關鍵,跟著就寫。旁邊的觀主也是同樣,但當他提筆自然而然的動用靈氣的時候,手中的筆突然一沉,要不是觀主反應快,這一下就能把筆給扔了。頓了一下之後,觀主就開始正常的書寫,如同臨摹一般。
見狀王勝也不由的心中暗稟。這支筆肯定是那支千斤的重筆,王勝的力量也足足練了好幾個月才使用自如。可觀主拿過來就寫,除了第一下沒預料到頓了一下之外,後面竟然連點停頓都沒有,而且第一次寫出的楷書就有了王勝五六分的模樣,不能不說,觀主也是一個修行極高之人。
能鎮得住老君觀這麼大產業的觀主,果然就不是普通人。
這邊王勝和凌虛老道士外加老君觀的觀主在好整以暇的練字,那邊的工匠們卻是在一刻不停的拆著另一面的崖壁。人多口雜之下,這邊出現了巨型的老君像,同時有一個新楹聯,有一種全新字型的訊息,也隨著那些行船的人傳到了京城和各處。
這裡距離京城也就幾十裡的距離,順水而下不到一天的路程,第二天,就有京城的一位文宗聽說了訊息,連夜趕過來想要看全新書法字型。
第三天一早,第二面崖壁也被破開。那些工匠們早得到了提點,提前就在破開崖壁的同時,也給第二副楹聯的字上塗好了金漆,直接就能顯眼的看到。
凌虛老道士和觀主再次出現,站在另一面的河灘上,看著第二個巨型老君像。同樣是寶相莊嚴,儀態萬千,遠遠的看著就有一種讓人頂禮膜拜的衝動。
不過,第二個老君像遠不如第一個出現的時候帶給人的震撼。大家的目光在巨像上只停留了一會,就移到了旁邊金漆描過的第二副楹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