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一頓這事老道士又不是沒幹過,可那些年輕人脖子一梗,光大老君觀有錯嗎?讓老君影響力日盛有錯嗎?說的老道士啞口無言。老道士不是善辯之士,嘴皮子上說服不了對方,可又不能殺了他們,只能是自己離開。
說白了不過是理念之爭,又不是什麼你死我活的不共戴天之仇,打生打死毫無意義。況且,以老道士的身份出手的話,總是要落得個以大欺小的罵名。
「就這麼定了。」凌虛老道士心一橫,把要求定了下來:「他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準備,你要是能壓住他們,我保證你知道你想要的一切。另外還告訴你一些老君觀的典籍中沒有記載的東西。」
「沒有記載的東西?」王勝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對!沒有記載的東西。」凌虛老道士很肯定的回答道:「比如你很想知道的千絕地裡面有什麼。」
「你剛剛不是說不知道嗎?」王勝瞪大了眼睛看著老道士。
「不知道所有的,但知道其中一樣。」老道士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最關鍵的那個。」
王勝緊盯著老道士的雙眼,老道士也平靜的看著王勝,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目光也同樣的清澈深邃。
「幹了!」王勝似乎也確定老道士不像是在撒謊,一咬牙,答應了凌虛老道士的要求。
老君觀那邊還有一年多時間才會行動,王勝這邊還有時間仔細謀劃一番想想如何操作。
老道士聽到王勝的話,不知道怎的,忽的鬆了一口氣。好像王勝只要點了頭,事情就一定能夠辦成功一般。
「你打算怎麼做?」老道士停頓了一下問道。
「不知道,先琢磨琢磨。」王勝哪裡能馬上想出來一個妥帖的辦法,很多事情他都得重新捋一遍才能給出答案。
老道士也知道讓王勝馬上說出一個辦法來有點強人所難,不再繼續追問,自顧自的再次慢慢的自斟自飲起來。
王勝則在一旁顧不得吃喝,皺著眉頭開始琢磨起來。至於教王勝雕刻基本功的小老師,好像根本聽不懂他們的話一般,自己一個人也不說話,但嘴裡卻從沒停下來,從開始一直到最後。
回到住處,王勝躺在床上,忽的問不遠處同樣躺在自己床上的小老師:「你會不會雕刻老君像?」
「會啊!」小老師躺著也沒睡著,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照著樣子雕刻很簡單,就是雕不出其中的神韻而已。」
說著,小老師一咕嚕爬了起來,坐在自己床上,好奇地問道:「你真的想要自己雕刻一個老君像壓過那些老君觀請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