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王勝撫摸了一下小老師的後腦,邊走邊說道:「凌虛爺爺是真正的高人。廣廈千間,夜眠僅需六尺;家財萬貫,日食不過三餐。等你什麼時候明白這個道理了,什麼時候能做到了,你就什麼時候和魯老一樣,也能成為大宗師了。」
「哦!」小老師哦了一聲,把王勝的這句話牢牢的記住。現在不理解不怕,以後慢慢琢磨就行,這是他的師父教給他的道理。
「那你明白這些道理嗎?」小老師又問了一句:「你也是高人?」
「我?我不是高人。」王勝笑了起來:「道理我都明白,可知易行難,知道嗎?我俗人一個,還是喜歡廣廈良田金銀珠寶嬌妻美妾的。你不要和我學,沒前途!」
「切!」小老師發出一陣鄙視的聲音。王勝和他也離小道觀越來越遠。
小道觀中,凌虛老道士本來趕走了王勝和他的小老師正閉著眼琢磨呢,此刻忽的睜開眼微笑了起來。這個小傢伙,倒是有趣。那句「廣廈千間,夜眠僅需六尺;家財萬貫,日食不過三餐。」真真的是說到了他的心裡。
第二天,王勝還是規律的生活。上午學泥巴塑形,下午學寫字。到老道士那邊的時候,老道士也沒給王勝臉色看,依舊還是如之前的態度。倒是指點的稍微多了那麼幾句。
一個月下來,王勝的泥巴塑形已經有模有樣。泥塑的東西雖然不敢說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可已經能入眼了。
至於書法這邊,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字還是難看,但是能輕鬆的握住筆而不用擔心不小心捏碎。寫出來的字比最開始有了長足的進步,最重要的是,老道士允許他用毛筆在獸皮上沾水練習了。
這一個月的精細練習,讓王勝對於力量的理解更上層樓。不是每次都能用最大的力量發出最大威力的攻擊就是厲害,能控制自己的力量,能用最合適的力量做最合適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掌控。
老道士這邊,王勝還是隔三岔五的酒肉伺候著。反正王勝有的是金幣,京城的物價就算比其他地方高,可也高不過無憂城,王勝這麼大的款,招待老道士吃點好的喝點好的還是很輕鬆的。
「老爺子,老君觀裡面的一些記錄,您老是不是知道一些?」有次談話又說起了老君觀,王勝索性把自己一直想問的一個問題也問了出來。
「你想知道什麼?」凌虛老道士一點沒怪罪王勝問起老君觀的記錄,喝著酒回答道:「老的一些典籍我都看過,最近十幾年的就沒有了。」
一聽這話,王勝就知道有門了。他要的可不是最近十幾年的記錄,而是前朝的事情。這運氣,王勝還以為得到老君觀才能找到記載呢,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工夫,凌虛老道士這裡就知道。
「我其實就是想知道一些前朝的事情。」王勝也不隱瞞,直接問了出來:「您老知道不知道,千絕地是怎麼形成的?裡面到底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