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去解男人的皮帶。
「別急,我可不想讓人把你看光!」宋浩然低笑,邊允吸他雪白優美的脖頸,邊快速脫下身上的外套,系在他腰間,然後扒下他的褲子扔到一旁,撫上他早已挺立的可愛玉柱。
「唔~」龔黎昕仰頭悶哼,手伸進男人的內褲,去撫摸那比自己大了好幾圈的紫紅色巨物。
兩人輾轉交吻,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廝磨,吻到情動之處還會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宋浩然一手安撫少年的前端,一手伸入他股溝抽-插,那粉嫩緊緻的菊蕊不一會兒便蜜汁四溢,在手指進出時還會發出淫-靡-無比的水聲,惹得宋浩然差點發狂。
「寶貝,你這裡溼了,我嚐嚐是什麼味道。」咬咬少年紅腫的唇瓣,他將少年抵在一根樹幹上,架起少年的一條腿置於肩頭,蹲下-身埋入他股間去舔吻汁水淋漓的那處,還不停用手去愛-撫那昂揚的玉柱。清脆的允吸聲隨之而起,那處被柔軟的舌尖戳弄舔舐,引來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令龔黎昕連連呻-吟,雙腿軟得差點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抓住男人的頭髮,喘著氣哀求,「不要弄了,我要到了,快進來。」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股哭腔,軟軟糯糯,像只春-情-盪漾的小貓兒,直想讓人將他摟進懷裡狠狠疼愛一番。宋浩然緋紅的眼瞳爆射出妖異的光芒,站起身,褪下褲頭,把少年修長筆直的雙腿架到自己腰間,將他大力抵在樹幹上,一-插-到底,瘋狂的律-動起來。
少年被頂的搖搖晃晃,只能無助的攀附在男人強壯的手臂上,桃粉色的眼角因一波波滅頂的快-感而帶上了幾絲水光,越發美得惹人癲狂。
宋浩然一手摁住他後腦勺,用舌尖去舔舐他溼漉漉,鹹乎乎的眼角,身體的快-感和心靈的滿足令他沉醉。抵死纏-綿,難怪纏-綿要用‘抵死’兩個字來形容,太貼切了,每一次,他都恨不能死在少年的身體裡。平日正直嚴肅的宋少將,一旦與心愛的少年在一起就會理智全失,像足了一頭沉浸在肉-欲-中的野獸。
半小時後,兩人同時悶哼一聲,發洩出來。宋浩然用手接住少年噴出的白-濁,抹在身後的樹幹上,抱著少年站立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抽-出半軟的那物。射-入少年身體的精華立即順著臀縫和大-腿往下流,落在佈滿枯葉的地上,濃郁的檀腥味隨之蔓延到空氣中。
扯了一張柔軟的葉片幫少年打理乾淨,宋浩然幫他穿好衣服,囑咐他先回營地用餐,這才慢條斯理的清理自己狼藉的下-身。
「出來吧。」穿上褲子,他朝一處陰暗的樹叢叫道。
竇恆手裡捧著一大塊滴著蜂蜜的蜂房,緩緩走出,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般冷峻,如果不去看他高高聳立的下半身的話。
宋浩然的紅瞳掃過他激昂的胯部,臉色黑了黑,沉聲問道,「你很喜歡偷看?」
「難道不是你故意讓我看見的嗎?」竇恆睨他一眼,反問道。自己來時,男人更加猛烈的動作足以說明問題。
宋浩然勾唇笑了,一字一句緩緩開口,「他是我的。」
「你確定他是你一個人的?」我上次看見的人可不是你!隱去後面一句,竇恆面無表情的捧著蜂房往營地走。這樣的挑釁真的沒有必要,他只要遠遠的看著少年就好,從來沒有想過去得到。正是因為太珍視,太寶貴,所以才害怕邁出那一步,只因他並不確定將來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也許可以得償所願,也許會完全失去,這二分之一的贏面束縛著他澎湃的情感,讓他甘願停留在原地踏步。他承受不起一絲一毫失去少年的風險。
宋浩然盯著竇恆的背影,良久後哂笑一聲,抬腳跟上。
145一四五
另一邊的樹叢裡,林文博正抱臂,滿臉無奈的看著抽泣不止的龔香怡。
「你到底要哭到什麼時候?」他抹了把臉,從兜裡掏出一根手絹遞過去,「把眼淚擦乾,我們好好說話。你究竟想怎樣?」
文博隨身攜帶手絹的習慣還是沒變。接過早已洗得發白的手絹,龔香怡懷念的想到。擦乾臉上的眼淚,她拽緊手絹,絲毫沒有還回去的意思,啞聲開口,「文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能沒有你。」
「怎麼會不能沒有我?我們分手的這一段日子,你不也過得很好嗎?」林文博強壓下心頭的煩躁,淡淡開口。
那是因為我一直用你前世的冷待來催眠自己你不是我的良人。龔香怡低頭,默默想道。然而,一點點看清上一世的真相,她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如今再叫她放手,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