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大是晶核控,一組組員們早就習以為常,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任勞任怨的彎腰收拾。林文博和宋浩然搖頭失笑,臉上帶著濃濃的寵溺,跑過去幫忙。竇恆沒有猶豫,在少年發話的同時便捋了衣袖,將身邊的鳥屍一個不拉的用袋子裝起來。
火鴉就這樣被驅趕到了沙灘邊,在亂石嶙峋的懸崖上找到了棲息之所,與長蛇島的人類互不侵犯,互不干擾,活得十分自在。
就這樣過了半月,某天深夜,龔黎昕正騎在宋浩然腰腹上,粉嫩的小-穴包裹著男人粗長的巨物上下吞吐,正是情到酣處,欲罷不能的時候。
忽然,臉頰泛著潮紅的少年耳尖動了動,趴在男人耳邊嗚咽一聲,斷斷續續道,「動,動作快點,島上有異狀。」
宋浩然勒住少年的腰肢重重往上一頂,咬牙抱怨道,「寶貝,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龔黎昕眼角帶著迷濛醉人的水霧,傾身吻住男人的薄唇安慰,丹田卻加速運轉,並同時收縮菊蕊,攪住體內的巨物,試圖讓它快點得到高-潮。林大哥還在外面巡邏,他不放心。
少年的小-穴本就溼熱緊緻,這樣一弄,更是蝕骨銷-魂,令人慾-仙-欲-死,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允-吸舔弄,滋味妙不可言。宋浩然低吼一聲發洩出來,半軟半硬的巨物在少年的體內不甘的聳動幾下才戀戀不捨的拔-出。
「寶貝,你下次要補償我!」匆匆將兩人狼藉的下-身打理乾淨,宋浩然咬著龔黎昕粉紅的耳尖低語。
龔黎昕攀住男人脖頸,熱情的舔吻他上下滑動的喉結,直舔的男人狂躁不已,害怕再次失控,不得不催促他出門檢視情況才作罷。對付宋浩然和林文博,龔黎昕如今可謂是得心應手,駕輕就熟。
這日,完顏不破已經能夠起床,在歐陽慧茹的攙扶下繞著寢殿走上幾圈,消瘦的臉頰又有了神采,看著竟是大好。
太醫們一個個輪著給皇上診脈,診完,俱都微笑點頭,「皇上脈象不浮不沉,和緩有力,是康復之相,只需再吃兩幅藥鞏固一下,不日就能痊癒。」
歐陽慧茹聞言囅然一笑,朝太醫們施了一禮,語帶感激道,「全靠太醫們診治有方,如今條件簡陋,本宮只能以禮聊表謝意,回宮後再另行厚賞。」
太子妃對他們這樣尊敬,言辭又如此懇切,太醫們受寵若驚,連忙擺手推辭,連聲說這是他們的本分。
「太子妃要賞,你們接著就是,若你們不受,反倒叫太子妃心裡難安!」有小丫頭日日陪伴,雖然生著病,完顏不破也是心情奇好,朗笑一聲,對太醫們勸道。
小丫頭沒有發現嗎?她說話做事,像極了他的妻子,只有妻子才會為丈夫打點這些人情往來。完顏不破心中暗忖,心裡舒泰到了極點,深邃的眼裡充斥著濃烈的愛意。
遣走了太醫,歐陽慧茹扶著完顏不破躺回榻上,讓他稍事休息,自己則去宮中巡視,處理一些瑣事。
看著滿宮裡井然有序,人心安定,正在逐漸恢復勃勃生機,歐陽慧茹很滿意,可不待她高興多久,乾坤殿裡來人回稟,皇上突然嘔血,高燒,腹痛難忍,竟是病情又惡化了。
歐陽慧茹腦子嗡嗡作響,一時間有些眩暈,待她回神,立刻疾步往乾坤殿跑去。
怎麼會呢?明明她走時父皇還好好的,怎麼這麼快又病重?對了,江映月還沒獻藥呢!這次惡化,是劇情大神的安排還是人為?歐陽慧茹表情森冷,邊跑邊暗暗忖道。
跑到乾坤殿,太醫們已經全部集齊,正圍在床邊專心給皇上看診。歐陽慧茹走過去,見父皇雙眼緊閉,眉頭緊蹙,已經陷入了昏迷,衣襟還沾著方才嘔吐的血絲,她內心劇痛,繼而升起一股龐大的怒意。
這事若是人為,今日我就開了殺戒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