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迷離,面色泛紅,額頭開始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譚明遠辦完事進來時,看見的就是他們越來越難耐的臉色。
「哎!你們抽了許二的煙啦?」瞥見兩人手裡的半截菸蒂,譚明遠沒好氣的朝許二,也就是送菸絲的那人瞪了一眼。
「怎麼了?這菸絲有毒?」林文博也朝許二瞪去,但見對方如常的面色和無辜的表情,又迅速打消了心中的殺意。
「不是有毒,是後勁很大,像吸海洛因一樣!特別是對第一次嘗試的人來說。」譚明遠搶過兩人的菸蒂在桌上杵滅,遲疑的開口,「你們是不是覺得身體特別熱?是不是覺得精神特別亢奮?我說,你們要想今晚好過的話,要麼就在這裡找兩個女人發洩,要麼就趕緊回去自己解決。」
「媽的!許二你怎麼不早說?」宋浩然額角青筋直冒,惡狠狠的叱問。
「我不是看你們無聊,想給你們提提神,讓你們也下場樂呵樂呵嘛!」許二攤手,表情更加無辜了。
林文博扶額,強忍住下腹火燒般的慾望,擒住宋浩然的胳膊說道,「走吧,趕緊回去。」
宋浩然點頭,又狠狠瞪了許二一眼,與林文博大步離開。
看著兩人匆忙離開的背影,譚明遠揚手挽留,「你們別走呀!就地解決了多好!」見兩人對自己絲毫不加理會,譚明遠坐下來,抿了一口小酒,感嘆道,「唉,兩個死心眼!憑龔少的本事,你們回去也壓不住人家,何必自找苦吃呢?這些女人雖然連龔少一根頭髮絲兒都比不上,但好歹容易下口呀!真是太不會為自己划算了!」
聽見他的感嘆,許二愕然的瞪大眼,指著離去的兩人,結結巴巴的問道,「老,老大,你是說他們想要龔少?」
想起龔少捏死三級中階喪屍跟捏死螞蟻似地,許二嚥了咽口水,心中對兩人豎起了大拇指,贊兩人一聲勇氣可嘉。
林文博和宋浩然強忍住下腹的腫脹抽痛,快步走回東區監舍。好不容易爬上二樓,兩人早已汗流浹背,氣喘如牛,漆黑的眼瞳雙雙異變成了深金色和深紅色,在夜幕中發出灼亮的光芒,似兩隻野獸。
林文博自制力比宋浩然略好,倚在樓梯間的扶手上稍事休息便一步一挪的走到自己房門口,掏出鑰匙開門,心中暗自思量著洗手間裡儲備的水夠不夠他衝一夜涼水澡。
咔噠一聲,門鎖被開啟,他正準備推門進房,住在走廊另一頭的龔黎昕聽見響動後開門出來了,穿著一條輕薄短小的平角褲和一件純白色小背心,俏生生的站在他側手邊,偏頭問道,「林大哥,你們怎麼了?臉色很難看!」
視線黏在他白皙修長的雙腿和挺翹圓潤的臀部上拔不下來,林文博眸色加深,重重喘了一口粗氣,忽然長臂一伸,將少年摟進懷裡抱好,然後急切的踢開房門,大步走進去,將少年扔在床上死死壓住,含著他粉嫩的薄唇瘋狂的允吸起來。這一吻他肖想了許久,幾乎夜夜都會夢見,其中蘊含的渴望深的足以令他窒息。
「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龔黎昕便被林文博高超的吻技弄得頭暈目眩,手腳發軟,同時也聞見了他口腔裡殘留的一絲獨特香味。林大哥莫不是中了春藥?他恍恍惚惚的想到,本欲推開對方的動作也因為這個想法而頓住了。
但是他不動,林文博也很快被人推開,眼簾中映入宋浩然那張刀削斧焀,透著一股瘋狂和濃烈情慾的臉。龔黎昕略略抬起上身,正要詢問兩人因由又再次被宋浩然壓倒,噙住了薄唇輾轉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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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慧茹對著十米外的箭靶練的極為歡暢,一箭接一箭的射出,不帶停歇,看似出手利索,實則箭箭脫靶,慘不忍睹。
世宗實在看不下去了,負手,大步上前,走到近前開口說道:「箭可不是這樣射的!」
乍聞世宗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歐陽慧茹等人一驚,齊齊轉頭朝他看去。
「兒媳見過父皇,父皇萬安。」歐陽慧茹帶著眾人行禮,手中依然緊緊拽著自己的弓,臉上的表情還殘留著方才箭箭脫靶時的挫敗,看著委屈極了。
世宗莞爾,伸手虛扶她一下,「太子妃起來吧,」待歐陽慧茹起身,他繼續介面道:「射箭可不是你那樣射的。雙腳叉開,身體繃直,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右手拇指扣弦,食指搭在拇指上,輕抬箭尾,瞄準靶心後鬆開弓弦既可。你照著做試試。」
歐陽慧茹並沒有別人見到世宗時的戰戰兢兢,大方直視他深邃的眼眸,非常老實的回答道:「可是,騎射師傅也是這樣教兒媳的,兒媳也依言照著做的,但就是射不中箭靶。」
你那樣也叫照著做?一副中看不中用的樣兒!想罷,世宗再次低笑起來,轉頭朝隨侍命令道:「拿朕的弓來。」
兩名隨侍躬身應諾,朝不遠處的器械庫跑去,很快就抬來一把體型巨大,造型古樸的牛角弓。從隨侍們吃力的表情和緩慢的步伐來看,這把弓相當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