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然額冒青筋,強忍住快要溢位口腔的呻·吟,咬著少年玉白的耳垂低聲哀求道。
龔黎昕摸摸他漲紅的臉頰,乖順的低應一聲,同時夾緊雙腿,試圖讓宋大哥感覺更舒服一些。
少年簡單直接卻又撩·人·至極的舉動令宋浩然更加難捱,堅·硬的巨物在少年兩腿的夾擊摩擦下又膨脹了幾分,突突跳動著想要宣洩。礙於滿車的人,宋浩然只能咬緊牙關強忍,本來淺紅色的瞳孔逐漸變成腥紅,彷如一隻飢·餓·難·耐的野獸,想要將眼前美味至極的獵物吞吃入腹。
好在他經過上次的失控,學會了隱忍·欲·望,只是把頭埋入少年的頸窩深深呼吸少年的馨香,再不敢有別的唐突舉動。
龔黎昕被他灼熱的鼻息吹拂的脖頸發麻,青澀的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一簇簇小火苗從下腹蔓延至全身,迷濛了他黑亮的眼眸,顯出幾絲媚色。他小手覆在腰間宋浩然的大手上,輕輕撫摸刮撓,臀部也隨著車廂的晃動一緊一鬆的夾擊股間的硬·物,下意識尋求紓解。少年純真無偽的反應中帶著渾然天成的誘·惑,令宋浩然幾欲把持不住。
車廂再次顛簸了一下,兩具緊密結合的身體重重撞擊在一起,帶來滅頂的快·感。早已滿身大汗的宋浩然悶哼一聲,繼而垂頭,無力的埋進龔黎昕頸窩。而龔黎昕也面紅耳赤,眼神迷濛,身體軟倒在他寬闊的胸膛。
只是身體摩擦而已,卻能帶來這種令人窒息的歡愉,龔黎昕感覺很是新奇,閉上眼睛不停回味。
坐在兩人身邊的林文博自是沒有錯過好友不斷加重的粗喘和悶哼,又將少年酡紅的面色看在眼裡,心中的困獸猛烈掙扎,發出一聲聲悲苦的哀鳴,撕心裂肺。
一直熬到中途休息,林文博才終於壓下心中翻湧的暴戾,牽起龔黎昕的小手,冷著臉下車。臨到跨出車門,他朝依然坐在角落裡的宋浩然看去,沉聲問道,「你不下車?」
「我腿麻了,再坐一會兒!」宋浩然表情僵硬的擺手道。
林文博放開龔黎昕,待他走遠才正眼看向好友,低聲警告道,「浩然,發·情也要看場合,不然吃相會很難看。」話落,他意有所指的朝宋浩然的褲襠看去。
宋浩然臉色一黑,繼而又是一白,咬牙切齒的看著好友大步走遠。他·媽·的,奸商就是奸商,不要太精明!連老子射了都知道!
摸摸濡溼還散發著一股腥味的褲襠,宋浩然頭一次感覺自己是那樣猥瑣!好在褲子是灰綠色的迷彩褲,溼了一片也看不出來,不然他今後真的無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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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走走停停,逐漸向長蛇島逼近,而宋浩然也一路享受著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下·身那處軟了又硬,硬了又軟,收穫了林文博冷厲的眼刀無數。
兩天後的黃昏,車隊終於下了高速,準備在一處人跡罕至的荒林露宿一晚。荒林離長蛇島還有三百多公里的距離,但龔父卻並不打算連夜趕路,而是吩咐大家好生休息,等第二日精神飽滿了再出發,因為若要進入長蛇島,他們很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沒有精神是不行的。
龔黎昕對屁股下軟軟硬硬的棍子早就習以為常,不復最初的羞赧和驚異。見汽車在荒林邊停下,他也準備起身,隨眾人下車。
「黎昕,等等。」宋浩然眼眸腥紅,拉住了他的手。
「宋大哥,你怎麼了?」龔黎昕回頭,摸摸宋浩然泛紅的眼角,擔心的問。
林文博也停下腳步,視線中夾著冷刀,朝又鬧么蛾子的好友投去。他從來不知道,好友除了脾氣暴躁這個缺點外竟然還是個無節操、無下限的人,完全顛覆了他以往正氣浩然的形象。
宋浩然對好友帶刺的眼神視而不見,拉著龔黎昕的手低語,「黎昕在車裡陪陪我,我腳麻了,動不了。」
「好,我幫你揉揉,很快就沒事了。」龔黎昕毫不遲疑的點頭,手撫上他的小腿肚子,一點一點揉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