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今小少主來了,竟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弄清楚狀況,小少主的心情十分平淡。他現在擁有這一排排足以令江湖人士瘋狂的武功秘籍有什麼用?不說他原本修煉的陰逆神功就是最頂級的內功心法,就說如今他已換了身體,換了時空,生命不再受到蕭霖的威脅,變強的心也沒有當初在地宮時那麼迫切了。

不過有武功防身總是好的,小少主並不打算放棄修煉,只打算稍微減慢些速度,穩紮穩打。思維一直繞著武功絕學打轉,他恍然憶起這個時空也有一本和逆脈神功十分相似的秘籍,叫《葵花寶典》。

蔥白的指尖在一本本秘籍間滑過,小少主抽出《葵花寶典》快速瀏覽,看完後忍不住為記憶中的東方不敗教主嘆息。

這本秘籍分明也是為純陰逆脈之體的人量身打造的,只是心法不如逆脈神功那樣高深。想來,東方不敗教主的身體既不是純陰也不是逆脈,所以才要自宮。

為了獲得力量竟然不惜自殘,東方不敗教主的心性真是十分堅韌!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物竟那樣屈辱的死去,著實可惜了!翻看著記憶裡教主的悲慘結局,小少主捧著《葵花寶典》暗自搖頭。

5適應

林文博馬上就要和龔香怡結婚了,算是龔遠航的半子,出入龔家十分隨意,大可不必讓宋浩然相送。好友如此客氣肯定是有話要說,林文博走到停車場後並沒有上車離開,而是斜倚在自己的賓利車旁,點上一支香菸等著好友開口。

多年交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宋浩然笑笑,也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深吸一口後開門見山道,「香怡怎麼了?哭的那麼傷心?是不是知道黎昕喜歡你的事了?」

黎昕?好友和龔黎昕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林文博挑眉,詫異的瞥了宋浩然一眼,而後搖頭道,「她不可能知道這事。下午沒暈倒之前還很正常,醒來後就這樣了。之前一直呆在家裡,沒有和外人接觸過,也沒接過任何電話。她說是做了噩夢,如今也只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

話是這麼說,林文博自己也不相信龔香怡會被區區噩夢嚇哭。

不是知道了黎昕的事就好。宋浩然頷首,放下心來,一雙銳利的鷹目緊緊瞅住林文博,嚴肅的開口,「我覺得,你應該和黎昕好好談談,把你兩之間的事徹底解決。」

林文博聞言露出厭惡的神色,猛吸一口煙沉聲說道,「你以為我沒找他談過?沒用的,他根本聽不進去!」

「哦?」宋浩然悠悠吐出一團煙霧,睨向好友,語氣有些不悅的質問道,「你是用什麼態度去跟他談的?像現在這樣厭惡?還是不耐?或者是不以為然?黎昕是個好孩子,並不如你想的那麼不堪,你如果態度誠摯些,他一定會聽!」

若沒有今天的事,宋浩然也沒想到龔黎昕陰沉的保護殼下竟藏著那樣簡單的性子。聽說有的孩子會故意使壞,為的是引起大人的注意和關愛。想想龔叔和香怡整天不著家的情形,宋浩然覺得自己猜到點子上了,對龔黎昕不禁又多了幾分憐愛,想著自己以前對他的冷漠和無視,心中更感愧疚。

孩子誤入歧途,最應該負責任的往往是大人。

聽見好友的言論,林文博挑眉,語帶好奇,「說起來你好像很瞭解他的樣子?怎麼?你以前不是很看不上他嗎?」

「你都說了那是以前!」宋浩然皺眉,指尖微彈將多餘的菸灰撣掉,想到龔黎昕那雙溢滿不安的清亮眼眸,語氣不知不覺變的柔軟,「今天我才知道,他原來也很懂事,很乖巧。看來,人在最無助的時候才會露出本性,這話是真的。」

話落,他頓了頓,正眼朝林文博看去,表情嚴肅至極,「我已經和他談過了,他對你並不是那種喜歡,說欽慕或崇拜更貼切,只是程度有點深,他自己判斷不出來而已。畢竟我只是個局外人,說的話沒有你的分量重,你最好自己親口給他一個答案,斷了他的念想,不要耽誤了他也耽誤了你和香怡。」

好友的態度十分慎重,林文博收起滿臉的不以為然,垂頭沉吟片刻後喟嘆道,「你說的有道理,我會找時間和他談的。謝了!」話落,他捻滅菸頭,拍拍好友的肩膀後開車離去。

宋浩然目送他的賓利消失在轉角才返身回屋,上到二樓,看見龔黎昕的房間還亮著燈,忽然很想去看他一眼。

小少主已經研究完了龔黎昕的筆記本、武功秘籍和衣櫃,憑著記憶撿了一套睡覺用的褻衣褻褲換上,正仰頭盯著屋頂的水晶燈研究。

這裡的人真是富庶,一盞燈竟然鑲了這麼多顆夜明珠,怪不得將房間照的如此亮堂。不知道日出後的天空是不是也這般亮。小少主微笑忖道。

「總盯著燈看眼睛會花的。」宋浩然斜倚在半掩的門口,溫聲說道。

「宋大哥!」聽見宋浩然的聲音,小少主立馬回神,眉眼彎彎的朝他看去。眼睛果然花掉了,除了一片五彩斑斕,什麼都看不見,他擰起秀氣的眉頭,伸手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