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抱拳正經道:「回將軍,將軍乃是先皇欽點護國虎將之一,現任驃騎大將軍,十五歲時能上陣殺敵,十八歲時可帶兵突襲敵營,與萬人之中取匈奴王子首級!二十三歲大敗匈奴,令其五十年內再無精力犯我大齊!」
我點了點頭:「很好,你再告訴她,她是什麼身份?」
他看了初空一眼,埋頭道:「皇上幼妹。」
我挑了挑眉,這還是門門當戶對的婚事啊,男子英勇女子秀美,天賜佳緣,怎麼最後成了怨偶……我陡然想起那日我和初空在月老殿裡打的那一架,那一次可是毀了不少姻緣啊……我背上出了點冷汗,清咳兩聲,回過神來,我接著端著架子問:「你再說說,我素日里對公主好還是不好?」
我屬下奇怪的瞟了我一眼,但礙於我嚴肅的神色,又垂頭答道:「將軍待公主……相敬如賓。」
唔,如此看來這將軍素日里對公主其實是不大好的:「公主素日對我又如何?」
屬下語塞,正沉默之際,門外忽然有個丫頭衝了進來,我猶記得是那日一直在狂嘔鮮血的初空身邊一直問他好不好的丫頭。
丫頭撲在地上,一連磕了三個響頭,抬起臉來聲淚俱下的哭訴:「奴婢狗膽,奴婢深知以自己的身份輪不到在這裡說話,但將軍今日此問著實太讓公主難堪!往日公主待將軍一片誠心,天地可鑑!公主待將軍如何,將軍豈會全然無知無覺!公主往日不讓奴婢說,可奴婢今日要是再不說怕是要讓公主受一輩子的委屈!」
我豎起耳朵,等待她的下文,初空也靜靜的看著她。
那丫頭見沒人阻止也愣了一愣,隨即才道:「馨雲姑娘摔的那一跤不是公主絆的,她肚裡的孩子也不是公主讓她流掉的!她自導自演的一齣戲,誆將軍看了進去,這一切都不是公主的過錯,將軍為何又要責罰公主!將軍只知那馨雲有將軍的孩子,將軍可知公主也有了將軍的孩子!」
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在我與初空頭頂。
我一晃神,覺得世界有些慘白。我僵硬的扭過頭去看初空,他只睜大了眼,帶著些許極度訝異後的空洞,盯著跪在地上的丫頭:「你……你……」
丫頭繼續聲淚俱下的痛嚎:「公主!你別瞞著將軍了!奴婢知道你心裡苦,但你為何不與將軍說!為何還要自己扛著?這次竟……公主便是不想著自己,您好歹也想想腹中幼子,他何錯之有!而今尚不知那毒藥對胎兒有無傷害,公主實在不該再為難自己!」
初空臉色又是一白,「腹中幼子」與「胎兒」兩個詞敏銳的戳到了我與初空的神經,我眼神轉了轉,,落在初空的腹部……那裡有個「我」的孩子?孕育在初空的肚子裡?
我一時覺得這一世荒唐得如此可笑。
「我……我懷……懷孕?」初空面色慘白,眼神渙散。他揉了揉額頭,像是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對。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他站起身來,一邊小聲呢喃著這話,一邊往門外走去,跪在地上的小丫頭要起來跟著他,被他狠狠的喝止:「站住!趴地上!不準動!」想來他現在思緒定是混亂至極:「我得好好冷靜一下……必須要冷靜。」
其實,問出這麼個結果來,我的驚訝程度並不比初空小,但是因為物件是初空,所以這件本來很悲催的事在我腦海裡愣是轉出了幾分喜感來。
我接著問跪在地上的小丫頭:「孩子有多大?」
「約莫三月了……」
「胡說!」我忠心的屬下發話了,「三月前將軍基本沒怎麼回府!青靈公主何來身孕。」
「奴婢對天發誓句句屬實!」小丫頭立即反駁道,「三月前將軍有次醉了酒,宿在公主房內……知道自己有身孕後公主本來也想差人去告訴將軍,但將軍日日與馨雲姑娘呆在一起……公主又是心高氣傲之人……」
我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嘆息,真正的公主或許到最後也沒把這事和將軍說,真正的將軍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其實還有一個孩子。
白白讓初空撿了個當孃的便宜……
突然之間,我好想看一看初空分娩之時會有怎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想看男主生孩子麼……
下一章在27日早上十點更新~這兩天因為太忙所以章節的字數少了一點,下一次我會補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