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子?哪個牛鼻子?」楊戩冷著臉開口問道。說實話,在仙界能讓他給面子的牛鼻子還真不多,楊戩真不希望是其中的任何一個。
怕什麼來什麼,哪吒就等著他問呢,等楊戩問出口,哪吒才笑著回答道:「還能有哪個牛鼻子?酒色財氣樣樣精通的那個。」
「呂純陽?」楊戩的第三隻眼盯著楊晨,繼續冰冷的語調:「就算是他身上有點呂純陽法寶的氣息,那又如何?呂純陽已經幾萬年沒有現身了,難道就因為這點氣息能和呂純陽扯上關係我就要給面子?休想!」
「老友相見,連個座位都不給嗎?」哪吒此刻倒是不直接回答了,反而拿腔拿調起來:「就算楊晨是仇敵,可也是我老人家帶來拜見你的後輩,遠來是客,這就是你二郎顯聖真君的待客之道?」
楊戩既然說了在他們談完事情之前不會動楊晨,那就絕不會動。在哪吒眼中,楊戩的這點信用還是有的,所以他才會現在這般的有恃無恐。
「前輩,就算是待決之囚,也有一碗斷頭酒的。」楊晨也來湊熱鬧,似乎根本就不怕把楊戩惹火一般。旁邊的哪吒不停的點頭,彷彿在認同楊晨的觀點。
對面的楊戩死死的看著哪吒和楊晨,兩個人臉上都是一種滿不在乎的表情,這讓楊戩的怒火越升越高。不過,最終楊戩還是忍住了怒火,收斂了殺氣,大喝一聲:「來人!上酒!」
一群草頭神飛快的出現,手腳麻利的將現場稍微收拾佈置,馬上成了一個待客的亭子。大桌子擺好,酒菜也送了上來。楊戩和梅山六兄弟坐在一邊,楊戩居中,左右各是三個兄弟,他們的對面則是哪吒和楊晨。
楊晨自認小輩,沒辦法,這是事實,並不是他能決定的。小輩嘛,酒桌上當然要主動向長輩敬酒。於是,酒桌上除了哪吒是笑眯眯的和楊晨喝酒,楊戩以及梅山六兄弟全都是帶著怒火和楊晨乾杯,喝酒的時候估計想的也是權當給楊晨喝斷頭酒了。
「這小子和牛鼻子到底什麼關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楊戩終於開口問道。
「他是牛鼻子的後輩子弟,白夫人在靈界一直就是他伺候的,你說呢?」哪吒這時候也不賣關子,直接把楊晨和呂祖的關係說了出來。
「牛鼻子數萬年不見……」楊戩這話雖然沒說完,可話裡的意思十分的明顯,就是明顯的不相信這些。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後來是見到了牛鼻子,才知道淵源的。」哪吒知道想要說服楊戩,肯定要拉上呂祖,否則的話,楊戩一怒之下幹掉了楊晨,以後怎麼對呂祖交代?更別說楊晨的身後,除了呂祖之外,還有一個更讓人頭疼無比的道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