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場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楊晨,熬瀾臉上更是顯現出一種超級的不可思議,好像在看著一個神仙一般。
「不用這麼看我,大姐。」楊晨溫和的笑了笑,接著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知道,可是又實在避不開?」
這一次,連龍家年紀最大的那個高手也如同見鬼一般的看著楊晨,似乎楊晨已經說中了某些關鍵。
「龍族的那個叛徒,其實並不是龍殘,對吧?」楊晨終於說出了他的判斷。
這個判斷,卻是讓龍家除去最年長的那個高手之外的其他人,包括龍狂在內,全都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目光不但看著楊晨,還看著熬瀾和龍家的那位長老,都在等著他們反駁或者給出一個解釋。
敖烈這傢伙似乎最是輕鬆,根本不管這些。反正所有事情的根源都是在他來到靈界之前,和他一點邊都不沾,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也正因為如此,敖烈才算是最能夠客觀的看待楊晨的唯一的一個。
「這傢伙在凡間就是有名的過目不忘過耳不忘。」敖烈懶洋洋的聲音在所有修士耳中響起,也算是在為楊晨解釋著什麼:「熬瀾你肯定是以前說過些什麼自己也忘掉了,所以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
熬瀾的臉上也露出了苦笑,搖頭不已。一干龍族高手見狀,也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等著熬瀾的解釋。
「我就是怕你們知道這些,才隱瞞了一些東西。」見楊晨已經看穿了很多東西,熬瀾知道有些東西是瞞不住了,所以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沒想到還是被你看穿了。」
這計劃熬瀾也不知道計劃了多久,反正連龍狂龍遠什麼的都沒能看出來,也說明的確相當周詳了,熬瀾自問已經很不錯了,可還是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居然被楊晨看出來。
「大姐你一千多年前就說過,龍族有個木屬性的叛徒,傳說被囚禁在某個絕密的陣法之中。」楊晨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慢慢的說道:「龍殘的樣子,可不像是被囚禁在絕密陣法中的模樣。」
「一千多年前閒聊的一句話,你還記得這麼清楚?」熬瀾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的緊,就因為這句話,楊晨就能判斷出龍殘不是他們真正的龍族叛徒。說起來,也是因為熬瀾一句不小心的失言。
這話應該是在楊晨剛拿到木龍宮的時候說的,當時熬瀾的意思還是傳說,也就是說熬瀾自己都不敢肯定。雖然不知道不敢肯定什麼,不敢肯定絕密陣法的位置,還是不敢肯定有沒有這個叛徒,可不管怎麼說,絕不會是後來龍殘的這個樣子。
「早和你說了,這傢伙有名的過目不忘過耳不忘,別說一千年前,再久的東西他都記得。」敖烈很是不給熬瀾面子的再次插話,也算是替楊晨解釋了他還記得那句話的原因。
「龍殘雖然做過很出格的事情,可正如我們之前所說,那個龍雄死的咎由自取,並不算是龍殘的罪過。」話都說到了這裡,熬瀾也不好再隱瞞什麼。何況連龍家的幾個後輩都在等著聽當年的秘辛,熬瀾索性把前因後果都說出來。